就是五年前,我第一次和谢知接触时她提到了你,当然那时候游戏还没上线。”
“你们联系了五年么?”
“不,实际上我们的联系从去年才开始变得频繁。开服后谢知非常正式地通知过我,大意是她身体出了很大问题,随时可能死掉,备用联系人叫程棋,任何事情都可以不隐瞒你。”
“什么叫随时有可能死掉。”
“精神茧啊,诶你应该对这件事比我清楚。我略微知晓一些你和她的关系。”
“我知道,但什么叫随时可能死?她和你说得这么详细么。”
程棋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对,她觉得谢知和沈临熙说的东西裏装着她想知道的答案。以谢知的财力,以赫尔加对意志特效药的获得容易程度,因精神茧死去的不可控性约为零——是不必用“随时”来形容的。
当然,不排除她对死亡无法理解的渴求促使她说出了这句话,但作为一个在近一年时间裏有条不紊地安排好一切的塞尔伯特,程棋相信她不会无缘无故地冒出这个念头,作为赫尔加,谢知对自己存活的迫切说不定比她都浓烈。
那么到底是什么因素,导致了“随时”的不可控性?
“喔,她确实说得蛮详细,”沈临熙很潇洒地挥挥手,“我经常听到一些该听的不该听的秘密,毕竟我很安全,作为另一个世界的游戏接口人,的确没什么比我更会闭嘴的人了,您要倾诉一些不便言说的困惑么,我随时在线啊。”
“能告诉我她到底和你说了什么吗,为什么会说随时都有可能死。”
“噢,对不起啊,这个得保密,干我们这行的最要紧就是守护客人秘密了,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同时接触异世界的两个人。”
“能告诉我吗?”
哎呀,重复两次问题不能得到不同的答案呀,我也不是善解人意会自动加载说好的,对面是一个九十岁不知道答案就会死不瞑目的老奶奶所以我应该开口的chatgpt啊朋友。
沈临熙刚想说不太可以,就察觉到了不对,她看到了程棋注视她的眼神,这个年轻人重复请求时仿佛流露出一种带着刻骨铭心烙印的渴求,她一瞬间愣住了,好像看到了一个无处找寻答案的灵魂。
有一种直觉让她觉得自己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后承载的东西,她闭嘴,脸上潇洒不经的浮笑都被揉了回去,最后只能嘆一口气:“谢知实际上是个很强硬的人。”
程棋没有问她为什么而嘆气:“你很久没有联系过她了吧。”
“我已经有整整一周的时间没有得到过她的回应,首先有通讯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