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声:“所以程棋是在初始精神茧裏巡视了记忆?”
闻鹤点点头:“由此推断,是的,并且我们无法排除前往异度世界对精神茧诱发的可能性。”
纵然几个月前为了救下古筝,初始精神茧曾短暂地苏醒,无法预料的伟力甚至令时间都短暂地停滞,但初始精神茧这张意志牌依旧处于沉寂的状态。
而在前往异度世界之后,初始精神茧像是怕主人丢下它一样恐慌,毫无预料地进入了完全苏醒状态,甚至慷慨地将自己与众不同的名字和介绍都展现了出来。
程棋心说看来要感谢沈临熙了,只是不知道初始精神茧苏醒对于谢......
谢知呢。
她倏然想起来了!四天内的变量不只有前往异世界一个!
“姐姐......赫尔加,不,谢知在这四天裏有出现过吗?”
“你怎么忽然问起她来了。”
“你先告诉我怎么样。”
没人能看到,远在监控医疗室裏的天川悠脸色慢慢变了。
妹妹脸上的急切确实无法掩盖,对一切不曾知晓的程弈只觉得很古怪:“她应该不会出事吧?”
“昨天是战时委员会的例会吧?她有出席么。”
“缺席,可这不代表谢知出事了吧,就算出事......小行?”
程棋脸色实在不算好看,那种呼之欲出的焦急让她看上去像下一秒就会原地消失。千万种念头在脑海中盘旋——如果初始精神茧被激发是受到了谢知的影响,那么她此刻的精神茧浓度到底是多少?
她还好吗?
几乎是下意识就要撕碎蚂蚁的卷筒开始传送,但好在理智控制了她。
程棋:“赫尔加......赫尔加有消息吗?”
“有啊。”
程弈听到这个人名时还愣了下,心说睡一觉竟然对这个人名也可以坦然提起了么。
她解释道:“早上特地通话,索要实验室的新意志药品,还问了你一句是否健康,我没有告诉她昏睡的真相。”
程棋松了一口气,重新跌回到枕头上,此刻才发现背后竟然隐隐约约生了一层冷汗。
“还好你没有告诉她。”
程棋喃喃自语,心裏又觉得有种异样的空落。
赫尔加没必要连索要药品都要通话以示尊重,唯一的解释是她因不可公示的理由要消失一段时间,也许是出于愧疚,也许是出于爱......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这通打给程弈的电话其实是说给程棋听的,告诉她这个知情人一切平安,系统的一半控制权仍然在我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