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她先一步抬头询问:“谢知呢?”
这次回答她的是薄雪:“谢知仍然没有任何消息,我们的哨兵和眼线都没有回传任何有关她的信息,只有一张她最后出现的侧脸,她的确已经失踪八天了。”
正中间的投影画面改变了,隐约可以看出是塞尔伯特的某个角落摄像头,出人意料的是画面十分平静,唯有谢知的半张侧脸在屏幕上一闪而过,她的前后左右并无任何随从。
能看出来她面上并无往常般彬彬有礼的笑容,也许是因为着急做某件事,也许是因为刚经历了什么,但都不得而知了。
程棋没有说话。
闻鹤想了想:“牵扯到天行者机甲势必要将谢知的动向纳入观测范围,事情闹到这个地步,有权力充当调停者的只有谢知了,再向塞尔伯特区域倾斜三倍算力吧?我不相信她可以藏遁这么久。”
薄雪嗯了一声,从技术角度对这项决定并无任何异议,反倒是天川悠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程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起来......是不是也很久没有赫尔加的消息了?”
场内所有人好像都不约而同地停顿了一瞬,像是等一个人的回答。
有时候就是这样,要做什么事之前似乎全世界都在给你暗示,先一步埋下命运的伏笔,只等无数个日夜后倏地再度提起,忽然拨动了心裏某根久不颤动的弦音。
程棋还是没说话,依旧抬头看着屏幕上谢知的侧影,好像周遭讨论的事情都与她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