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加是吗,但她完全不在意这些细节,只闭着眼睛:“所以那份体面我在当赫尔加的时候就已经用光了——你快点过来好不好?”
哇,这种话是能随便说出口的吗?程棋真有点惊愕了,她在原地踌躇一瞬,最终还是走到了床边,将水递给新鲜出炉的恋人。
谢知非常顺从地起身,丝毫不在意滑落的被角与身上几乎半敞的浴袍。
这还能看下去吗?
这应该可以继续看下去吧,毕竟都是这种关系了。
程棋犹豫着,还是在保持这种危险距离的同时递给她两粒yz-636,谢知接过水杯、仰头,随着她的动作,微湿的发丝自然落到肩头,潮湿的水汽开始无声蔓延,瞬间朦胧开来,将脖颈上暧昧的红痕渲染得愈发鲜润,昭示昨晚残留的痕迹尚未褪去。
程棋不自然地移开视线。
谢知:“吃完了。”
程棋:“噢......”
这才回魂,程棋从谢知手裏接过水杯,动作有微妙的停顿,她发现raven的响应速度很快,谢知的唇角已经不干燥了,甚至还有点水润。
也许是出于一种欲盖弥彰的心态,她随口又问:“在处理工作吗?”
“小行,这句话你一分钟前才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