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冰船上有很多活动场地,有其他队伍的科研工作者在大堂录科普课,听欢呼声和掌声应该挺有意思。
一个大浪打来,船摇摇晃晃。
讲师站在投影仪边,脸色苍白地抱起了桶,想吐吐不出来。旁边有个人没忍住,吐了一口,其他人突然呕成一片。
华茵赶紧逃到了甲板。
风带着咸涩的寒意往衣领里钻,翻腾的胃安分了不少。
视线尽头,海水呈现出沉郁、复杂的蓝。地平线那混沌的灰白交界处,仿佛已能望见一抹极淡、极遥远的浮冰的轮廓。
她拿出手机,拍了张半身照,将海景和腰上的娃娃一起拍了进去,发给姜知槿。
漫游信号只有一格。
发送了一会儿,失败了。
没想到外面信号也这么差劲。
华茵在甲板上溜达着找信号,遇见好几个人,都拿着手机来外面找信号,但他们挨不住大风,很快就回去了。
走向船尾。
她看见林永诗在打电话。
想到她这几天对自己不太友善,华茵没有靠近。
“信号不好,长话短说,别这么啰嗦!”林永诗吼得很大声,暴躁地用手拍着栏杆,“说了这次我绝对不吃药……有导儿监督你还担心什么啊……回来就要孩子?你开什么玩笑,我论文不写了?!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