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而且她相当抵触自己来劝说。
华茵无奈地笑了:“我没想到,这几天你一直用白眼看我,只是因为这种原因。你想吃就吃,不想吃就不吃,还管别人怎么说?”
林永诗斜眼瞪着她:“你不觉得我是疯子?”
“每个人来月经时的感受都不同,难受程度也因人而异。你认为自己处于关键时期,科研成功更重要,选择吃药完全可以理解啊。而且你去年吃了大半年,不还有小半年时间没吃吗?说明这只是暂时性的。你作为队伍里唯一的女性,能来南极,一定非常优秀。我相信你有足够的能力和远见,能将科研寿命和生活质量一起考虑在内。“
华茵语气轻快,拆开药盒说明书,扫了一眼长长的副作用,故意晃了晃,发出响动,“长期吃药有没有副作用,要不要定期去医院检查,你应该已经早就列在计划里了。”
林永诗并没有放下戒心,但语气明显缓和了不少:“我怀疑,你故意讨好我才这样说。”
“亲,我不需要讨好你,我们在各自的领域都很强,不然谭老师不会放着那么多有极地经验的人不选,选我来南极给你们拍纪录片。难道申请列表上就我一个女的吗?”
“……”
林永诗盯着她看了半晌,眼神里的鄙夷消失,换成一丝欣赏。
她没回答,低头瞅着屏幕,继续打字。
数日后,破冰船抵达南极站点。
脚下终于踩到了南极的冻土,但脑仁还随着海浪摇摇晃晃。每踩一脚,好像都要摔进地壳里。
“好多东西要搬,能不能请里面的人出来搭把手啊?”
“你是不是傻。那么冷的天你让人出来帮你搬东西,你要不回家享受去吧大少爷!那边有雪橇车看不见吗?”
师弟吆喝着搬东西,物资里除了他们的行李箱之外,还有科考用的设备。
最后还是林永诗率先拖来雪橇车。
其他人一起将箱子扛上去。
“妹子你放下,这么重你搬不动。我来!”仪器经理满脸堆笑,来到华茵跟前。
“没事,我可以。”
华茵平时扛摄像机习惯了,最近两年去野外拍鸟,都是自己拿。又不会有野人和猴子帮她拿,肌肉早练出来了。
那仪器经理没想到遭到拒绝,尴尬闪过一瞬,立刻奉承道:“不愧是摄影师,力气就是大。你叫华茵对吧,你一定是很厉害的摄影师,不然博士不会选你来!”
“谢谢。”华茵将箱子扛到雪橇车边放下。
满了。
第一辆雪橇车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