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窝生病的企鹅幼崽,我现在去采血样,你要拍就快换衣服。车五分钟后就来,到了就出发。你来得及吗?”
难怪是谭博士的得意门生!
效率太高了!
如果想让纪录片有更浓重科研感,得拍这种匆匆出门的。
“来得及,你别动,先别穿外套!千万别穿!等我回来!”
林永诗:“?”
华茵冲回房间,分分钟换好衣服,打横扛起摄像机架子,举着对准林永诗:“好了,你现在可以穿了。”
林永诗:“…………”
半夜。
人还没从晕船中恢复,叠加累了一天的疲惫感,整个人像在波浪里摇晃。
华茵辗转反侧,翻姜如槿发来的消息。
图都挂了,文字没看懂。
她能搜到黑料,难道搜不到事主的澄清吗?而且为什么要因为过去的事情跟她生气呢?是突然发现她不是好人?
“喂。”
林永诗躺在床上,突然叫她,语气不善。
“打扰到你了?”华茵抬头看了眼。
不可能打扰到。
林永诗戴着眼罩和耳塞,自备了一切屏蔽干扰的东西。
“没有。我好心提醒你,你现在是科考队的一员,应该知道昼夜不规律对我们身心的影响有多大。明天一大早你要出发去内陆,那里气温零下几十度,风能把人刮走,很耗体力。这些事如果很难处理,你今晚三言两语就能解决吗?今天如果不能解决,明天是不是也不睡觉?我们来南极三个月,你打算花多少时间在你私事上?你既然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不该申请来南极!”
好凶的语气,但说得完全正确。
如果姜知槿对她真有误会,她在这边着急也没用。
等以后再澄清就行了。
但如果以后她不听解释,只能说明她不信任自己。
“你说得对,我睡觉了。”华茵最后给姜知槿发了条消息,但发现她把自己拉黑了,叹了口气,把手机连上充电线,躺回被窝里闭上了眼。
虽然还是睡不着,但得努力入睡。
“我这几个月都不吃药了。你提醒我,我也提醒了你,我们扯平了。”林永诗突然说了句。
“?”华茵愣了愣,才意识到她在说什么。
林永诗:“晚安。”
华茵弯了弯嘴角:“晚安。”
第二天。
上午跟着他们去内陆采样,中午剪视频,下午再跟拍站点活动和会议安排,傍晚去看海豹和海鸟。
还好华茵在景区旺季修炼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