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多肉,映入眼里的是晶莹剔透的绿意。
照顾多肉要很耐心,它并不需要频繁打理,但得顺着它的性子,才能感受到它无声的语言。
华茵的目光多落在这些盆栽上,对网暴的事轻描淡写,随口带过。
严老师端着茶杯,一开始放松地靠在椅背上,等听到这些,笑容消失了。
她起身给她拿了个杯子:“要喝点什么吗?我这儿除了酒,有很多好喝的饮料。”
华茵回忆起中午的饮食:“食堂的菜很好吃,多打了份排骨。脂肪超了,蛋白质应该还没吃够。”
严老师略微讶异,给她倒了杯温热的脱脂牛奶:“你平时也像今天这样,理智地管理饮食吗?”
“以前有阵子吃不下东西,就养成照参考需求来吃的习惯了。遇到坏事心情不好,就算天塌了,身体也不会垮掉,等心情好了,坏事的影响能降到最低。”
严老师有些赞许地点了点头,“这样很好。屋子里有沙发,我们坐得更舒服点。”
两人换了个地方。
华茵再提起以前的那件事,说得话多了一些。
“你当时没有找人聊过吗?”
华茵耸肩,实事求是地说:“当时不想说。而且大家对心理咨询改观也就这几年,要是放到以前,我来做心理咨询,会有人捕风捉影,说出更难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