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狡黠的女人,哑着嗓子问:“什么意思?”
林絮言的指尖缓慢游走,勾勒起姜逢腰线的弧线。
这过于直白的挑逗让姜逢倒吸一口冷气,撑着沙发的手臂突然一软,整个人彻底压了下去。就在两人鼻尖快要碰到的瞬间,姜逢及时偏过头,避开了她的唇,脸颊埋进了颈窝。
然而,林絮言却偏不让她如愿。她微微偏过头,温热的唇瓣似有若无地蹭着姜逢敏感的耳廓,声音低哑:“老婆。”
“你在乱说什么?!”姜逢手忙脚乱地想起身,却没注意到林絮言的手还牢牢扣在她的腰上,挣扎了半天,反倒整个人跪趴在了林絮言的身上,两人贴得更近。
“你忘了?”林絮言仰头看着她,声音带着几分委屈,“是你先这样叫我的。”
姜逢脑子“嗡”的一声,像有根弦突然断了,三年前的画面突然涌上来:那天她喝多了闹了笑话,当着别人的面抱着林絮言的胳膊不肯撒手,口齿不清地喊“老婆”。
那时两人关系好得无话不谈,她可以把这些归咎于酒后胡话。可现在,林絮言分明清醒得很。
“当时我喝醉了,乱说话。”姜逢别过头,心虚得不敢去看林絮言那探究的目光。不得不承认,自己那些肆无忌惮的举动,确实越过了朋友的界限,只是那时的她,没有深想。
“那算暧昧吗?”林絮言不紧不慢地追问,双手依旧牢牢锁着她的腰,不让她有逃开的机会。
姜逢抿紧双唇,拒绝回答,再次挣扎着想起身,却依旧被紧紧锁住。
“你还没有回答我。”林絮言突然用力一推,姜逢猝不及防向后倒去,后背抵在沙发扶手上,退无可退。
“为什么不回答我?”两人的位置瞬间颠倒,林絮言看着身下人这副委屈又无助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我只是喝醉了,随口一说而已。”姜逢偏过头避开那灼人的视线,身体竭力向里缩,想把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些,“但是你现在这样,真的过分了。”
“我过分?”林絮言冷笑一声,凑近了些,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是谁在睡觉的时候会搂着我,是谁高兴的时候会亲我,是谁让我陪着深夜语音,一晚上都舍不得挂断电话……”
这些话像一把钝刀落在姜逢的心上,字字温柔,却痛感绵长。
林絮言见姜逢恹恹的模样,心顿时软了,她俯下身,亲了亲姜逢的脸颊。
“是我过分了。”姜逢语气里满是心虚与羞赧。以前只觉得那些举动是“关系好”,可现在被对方一一细数出来,才发现自己当初多么像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