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净秋瘫坐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划动手机屏幕,目光定格在那只有自己出发的文字的对话框上,不禁委屈地嘟起嘴,失落的情绪蔓延开来。
工作的疲惫连同对方的未回复,让她心底泛起阵阵酸涩,肩膀不住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往日隐忍的情绪如决堤之水,急需宣泄出口。
她对人际关系的处理带有明显的回避倾向,不管是对夏迟、对队友,还是对季明溪。她害怕自己不能符合他人预期,怕辜负了周围人眼里的期待。加之前段时间网上舆论四起,做起事情来更是畏手畏脚。
如今在高压的剧组环境中更容易内耗,内心冲突愈发激烈,原本用来自我安慰的逃避心态,在多重压力的冲击下再也无法自洽。
几分钟后,她感觉心里的烦躁,随着眼泪淌走了大半,吸了吸鼻子,深深呼出了一口,抹掉眼泪,敲出一行字:“好累,我刚收工。”
宋净秋盯着聊天页面出神,光标闪了又灭,好些想说的话,却哽在了喉。心底泛起丝丝失落,猜测季明溪可能还在生闷气,今天多半不会回复了。
在她心里,季明溪是少数能让她卸下部分盔甲的人。她太清楚对方的迁就了,连关心都是小心翼翼的。但两人之间的差异让她更怕“搞砸”。
她承认,自己既胆怯又渴望对方的爱。她更怕自己哪一天没达到对方的期待,因为自己的不够坦诚、不够洒脱,让这仅有的温暖都会失去。
神思越来越远,对话框突然弹出一行字:“今天拍摄还顺利吗?”
一股暖意悄悄爬上来,漫过紧绷的肩背,带走了一天的疲惫。
她忍不住弯起嘴角,一下子坐起身,指尖飞快点向语音键,声音里藏不住的开心:“你回酒店了吗?”
……
拍摄第四天,晚上十点。
宋净秋刚结束拍摄,就着急回酒店。推开门的瞬间,看见季明溪正蜷在沙发上看书,她眼睛一亮,扑过去抱住对方:“我们不闹别扭了,好不好?”
季明溪被撞得闷笑出声,耐不住对方这幅讨饶委屈的模样。她将书合上,装作不耐烦地样子,拍了拍宋净秋的背:“好了,好了,快起来,先去卸妆洗漱。”
“我很快的。”宋净秋在怀里蹭了蹭,哼唧了两句,在脸颊落下几个吻,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
浴室的水声停了,宋净秋擦着半湿的头发走了出来,发梢上的水,滴在锁骨处,又滑进领口。
“头发都还是湿的,”季明溪语气严肃,半倚在沙发上看向她,“过来,我给你吹干。”她放下书,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