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结束了,她也没有留在这里的理由了。
回到房间后,她开始收拾行李,心绪却一直跟着乔念,她知道自己对乔念的关心已经远远超过医生的职责了,知道自己应该去保持距离。可是这个人是乔念,她永远无法做到置之不理。
就像飞蛾扑火,明知道会受伤,还是忍不住要靠近那束光。
听见乔念离开后,凌诺在自己的房间里来回踱步。她走到窗边,又走回门口,反复数次,完全静不下心来做任何事。桌上摊开的病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笔记本电脑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是在凌迟她的心。她不断看向手机,期待着米琳或小陈发来消息,又害怕收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我该跟着去的。”她第三次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衬衫的衣角。
当时针指向晚上十一点时,走廊外终于传来声响。凌诺立刻冲到门边,连拖鞋都来不及穿。透过猫眼,她看见乔念被米琳和小陈一左一右搀扶着,脚步虚浮,脸色苍白得吓人。
凌诺猛地拉开门,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怎么回事?”她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有些颤抖。
米琳艰难地扶着东倒西歪的乔念:“合作人一直在灌酒,念念实在推不掉……”
凌诺心中怒意更盛,但看着乔念这副难受的样子,心还是软了。她二话不说,上前接过乔念。触手的肌肤冰凉,让她心头一紧。
“你先回去休息吧,我来照顾她。”凌诺对米琳说,语气是罕见的冰冷。
关上门,凌诺把乔念扶到沙发上,转身去倒温水。当她拿着水杯回来时,乔念正蜷缩在沙发里,手指紧紧按着胃部,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把水喝了。”凌诺把杯子递到她面前。
乔念抬起朦胧的醉眼,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没事…我很好……”
“很好?”凌诺终于压抑不住怒火,“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明明胃不好还要喝这么多酒,你是不是非要喝到胃出血才甘心?”
这句话像是一把无情锤,重重地敲开了乔念心中尘封的回忆。她突然抬起头,泪水毫无预兆地滑落:“以前喝酒喝到胃出血,也没见你突然出现管过我啊!”
凌诺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住:“这次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乔念猛地站起身,却又因眩晕而摇晃,“你不是又要走吗!等你觉得我康复了,就要离开我了不是吗?”
凌诺终于明白了。原来乔念拼命喝酒,不惜伤害自己的身体,只是不想让她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