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拥有一个属于她们自己的家。
凌诺关掉手机,深深吸了口气。她不能,也不应该用她的困境去拖累乔念的梦想。
第二天,凌诺去了附近最大的奢侈品二手店。她从背包里小心翼翼地取出几个首饰,里面有一条钻石项链,两对珍珠耳环,一个翡翠手镯。这些都是乔念送她的礼物,每一件都承载着她们甜蜜的回忆。
“这些都是正品,成色很好。”店员仔细鉴定后给出报价,“项链三万,耳环一万二,手镯能到五万。”
凌诺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这些礼物对她来说,从来不是物质的价值。
乔念送她项链时说:“钻石代表永恒,我要和你永远在一起。”
送她珍珠耳环时说:“珍珠是眼泪变成的宝贝,以后我不会让你流一滴眼泪,如果你落泪,我就把它们都变成珍珠。”
可现在,她要把这些“永恒”和“宝贝”卖掉了。
“都卖。”凌诺对店员说,她的声音很平静,心却在颤抖。
拿着九万多块钱走出店铺时,凌诺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
北京的风比苏城的冷。
感觉能让人的心都变凉。
回到医院,凌诺找到老师卢月湄,提出了暂停规培的申请。
“凌诺,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卢月湄皱眉,“你现在研二,正是关键时期。停掉规培,毕业可能会延迟,甚至影响你以后的职业发展。”
“我知道。”凌诺低头,“但我妈现在需要我全天照顾。陈医生说,化疗期间必须有人24小时陪护。”
卢月湄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在申请书上签了字:“凌诺啊,你是个好苗子,我一直都很看好你。”
“谢谢老师。”凌诺深深鞠躬。
接下来的日子,凌诺开始了连轴转的生活。白天在医院照顾母亲,晚上去接各种兼职——家教、翻译、甚至去医院附近的便利店上夜班。她像一只不知疲倦的陀螺,在病房、学校和打工地点之间不停旋转。
可钱还是不够。而母亲的病情却在一次化疗后突然恶化,感染性休克,被送进了icu。
icu的大门紧闭,凌诺只能通过玻璃窗看一眼浑身插满管子的母亲。监护仪屏幕上跳动的数字牵动着她的每一根神经,她好恨自己看得懂这些数据,心底总是在自动计算母亲可能的寿命。
而最让她窒息的是——
“今天费用两万三。”
凌诺看着缴费单上的数字,感觉眼前发黑。她所有的积蓄,变卖首饰的钱,加上这几天兼职的收入,勉强够付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