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总,凌小姐到了。”年轻女人上前一步,礼貌的汇报。
乔芸点了点头,然后示意让那个年轻女人离开。包间内,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凌小姐,请坐。”乔芸抬眼,露出一个标准而疏离的微笑。
凌诺在对面坐下,这些日子她消瘦了许多,但脊背仍挺得笔直,她虽然出身不好,但社交礼仪乔念都教过她了。
“乔阿姨……”凌诺刚开口就被乔芸微笑着打断了。
“凌小姐,可以叫我乔总。”
凌诺并没有生气,顺着她的意思问道:“乔总,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乔芸仍然优雅的微笑着,她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仔细打量着凌诺:“长得确实好看,难怪念念会喜欢。从苏城的农村考到京大,很不容易吧?我查过你的成绩,一直很优秀。像你这样的孩子,应该专注学业,好好工作,将来在医疗系统里肯定能有很好的发展。”
这话听着是夸奖,但每个字都带着刺。凌诺也不是小孩子了,当然听得出这弦外之音——这是在说她攀高枝,不务正业。
“我怎么样,与乔总无关。”凌诺并未觉得有多羞愧,声音十分平静,“如果乔总只是想评价我的长相和出身,那恕不奉陪。”
她作势要起身。
“等等。”乔芸的声音依然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你母亲的病,拖不起了吧?”
凌诺的动作僵住了。
乔芸从手边的爱马仕包里取出一份文件,轻轻推到凌诺面前:“肺癌iiib期,腺癌,纵隔淋巴结转移。昨天刚转出icu,但情况不稳定。下一步治疗需要靶向药配合化疗,一个月的费用大概在五万左右,而且大部分不能报销。”
每一句话都精准地击中凌诺的要害。病人的病历的是隐私,她怎么会知道?还知道的这么清楚!她不得已重新坐下,手指在桌下紧握成拳。
“凌小姐,我可以提供最好的医疗资源。”乔芸慢条斯理地说,“京大附属医院肿瘤科的特需病房,美国最新的靶向药直供渠道,如果需要,还可以安排md安德森癌症中心的远程会诊。”
她从包里又取出一张支票,放在文件上:“另外,这是一百万。足够支付你母亲所有的治疗费用,还能请最好的护工,用最好的止痛药,让她在最后的日子里少受些痛苦。“
凌诺看着那张支票,呼吸有一瞬间的停滞。一百万,对她来说何止是个天文数字。
“条件呢?”她抬起头,直视乔芸的眼睛。
“离开我女儿。”乔芸说得轻描淡写,眼神却一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