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有一丝惊惶,直到最后一个字落下,所有的脆弱都被生生压下,凝作了不可动摇的笃定。
她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我不爱你”明明那么简单的四个字,却重如千斤,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你看,”乔念的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里面似乎还掺了一份了然,“你不敢说。你之前说的那些都是骗我的,对不对?我妈到底威胁你什么?你跟我说说好不好?不管是什么,我们现在都有能力解决了。”
凌诺闭上眼睛。她要怎么说?
说她母亲病重时,乔芸带着支票来到医院,说只要她离开乔念,就承担所有的医疗费?
说乔芸拿出那些她们亲密时的照片,威胁说如果不签分手协议,就让乔念身败名裂,让她失去本应得到的工作?
还是说…那份合同里白纸黑字写着:永久有效。只要她敢联系乔念,乔芸就会立刻毁掉乔念的事业,并且让她背负巨额债务。
再有……最重要的、最致命的、见不得光的、说不出口的那些难言的过往。
念念啊……我怎么跟你说啊。我知道如果你知道这些,以你的能力还那些违约金是绰绰有余,我也知道,我们现在可以承担起解决问题的担子了,可事情没有简单,我注定会拖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