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密度和折射率,脸色渐渐变得严肃起来。他看了很久,才慢慢摘下眼镜,看向凌诺,又惊又喜:
“姑娘,你这项链怪好的哩。这颗蓝宝石是斯里兰卡矢车菊蓝,净度还挺好嘞,也没加热,七成新,非常可以啊。”他把项链往前送了送,指着蓝宝石说,“这宝石外围这个碎钻也都是天然真钻,工艺也不错,好货啊!”
“多少钱?”凌诺低声问道,“能卖?”
老师傅挑了挑眉,眼神迅速打量了一下凌诺,然后轻轻放下项链,坐直了些,严肃道:“这项链,市价至少十五万。”
十五万。
凌诺眼前一黑,扶住柜台才勉强站稳。她想过乔念为了让她安心会改价格,但没想到会相差这么多。
凌诺,你怎么就这么没见识,没眼界,不识货啊!
乔念给你的爱从来都是真金白银,从来都是毫无保留。
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在打倒你,只有她会笑着接住你。
你欠她的,一辈子都还不清。
“姑娘,还要不要再考虑考虑?是当还是卖?”老师傅看着她,语气带上了一丝惋惜,“这么好的项链,卖掉有点可惜啊。”
凌诺在心中做起了挣扎——若是卖了可能永远也找不回来了;若是当了,这项链的月息她交不起。
最后,这条项链以十九万四的价格被卖给了典当行,附赠品是凌诺的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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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8月1日,苏城某区人民法院,一审开庭。
凌诺坐在原告席上,身边是张律师。
对面,凌正连没有来,只来了他的代理律师。
“现在开庭。”法官敲下法槌,声音威严,整个法庭瞬间安静下来。
张律师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开始陈述案情:“审判长、审判员,我方认为,涉案两百万元系赠与人谢依雯女士对吴芳女士的附义务赠与,赠与目的明确为医疗救治。现吴芳女士死亡,治疗终止,赠与义务无法实现,剩余一百五十一万八千元款项失去赠与基础,凌正连无合法依据占有该款项,构成不当得利,应当予以返还……”
“反对。”对方律师立刻举手,语气从容不迫,“第一,赠与合同需双方合意,银行附言仅为汇款人单方备注,不具备法律约束力,不能证明双方约定了‘治疗终止则返还’的义务;第二,该两百万元已汇入吴芳个人账户,且无证据证明赠与人明确约定只归吴芳一方所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应属夫妻共同财产;第三,吴芳女士死亡后,凌正连作为配偶,依法继承其遗产,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