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去告我啊!来弄死我啊!把话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你们就善良了吗?
谢依雯抬头看她,眼里带着一丝蔑视:“凌小姐,你家里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
凌诺的身体僵住了。
“乔总为你拨款两百万,但吴芳女士的医疗费只用了不到五十万,”谢依雯的声音渐渐变冷,变成质问,“剩下的钱,去哪儿了?”
“我没有拿那些钱,”凌诺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辩解,声音在发抖,“是我爸他...他...”
“不管那些钱去哪儿了,总归跟你有关。”谢依雯打断她,“不然你母亲也不会跳楼自杀吧。”
“不!”凌诺疯狂摇头,想否认这个命题。她母亲的死不是因为她,不是!她想发声辩解却被自己喉间哽咽憋了回去。
谢依雯继续说:“不是你,就是你的家庭,你的家庭害了你的母亲,也害了你。难道,你还想害念小姐吗?”
“不是的!”凌诺的声音尖锐起来,“我从来没有想过害她!我...”
“可是事实如此,”谢依雯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能摆脱你的家庭吗?在法律上,在血缘上,你能吗?”
凌诺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乔总给你治疗费,是出于善意,可你的母亲最终落得那般下场,你真的没有责任吗?”谢依雯步步紧逼,“你敢保证,这样的事情不会同样发生在念小姐身上吗?你不会拖累她吗?”
凌诺:“……”
“你以为乔总只是反对你们是同性恋?”谢依雯丝毫不给凌诺缓冲的时间,句句不饶:“错了,大错特错!你这样的家庭,这样的身份,永远都会是念小姐的负担。你根本就配不上她。”
配不上……我知道。凌诺在心里对自己说。
“你连自己的母亲都保护不了,还妄想保护念小姐?”谢依雯的声音开始带上讥讽,“你执意要和念小姐在一起,把你母亲气得病情恶化,是乔总帮了你。可你母亲还是死了,乔总给的钱却不翼而飞。”
她上下打量着凌诺,眼神里满是轻蔑:“我还以为你是什么高洁纯良的朴素大学生,现在看来...不过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生得一副好相貌就出来招摇撞骗,谎言不断,懦弱无能,虚伪至极!”
每一个词都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凌诺脸上。
“你这样的人,”谢依雯最后下达判决,“永远都不配和念小姐相提并论。”
“你,离她越远越好!”
凌诺站在那里,浑身发抖。她想反驳,想说不是这样的,想说她也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