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财?入室抢劫?可这是酒店啊,她能抢什么?对方目标明确,进门就冲她来……
没等她想明白,黑衣女人已经从口袋里掏出了几根白色的塑料扎带。她动作熟练得令人心头发寒,抓起凌诺的双手反剪到椅背后,“咔哒”几声,冰冷的塑料齿扣紧紧咬合,勒进了凌诺手腕娇嫩的皮肤里,接着是脚踝,同样被扎带固定在椅子腿上。
好疼……
黑衣女人做完这一切,退开两步,像打量一件物品一样打量着她。
凌诺眼中没有丝毫惊慌,她抬起头,对上那双隐藏在帽檐阴影下的眼睛,冷静道:
“你是谁?想要什么?”她顿了顿,补充了一个最世俗的可能,“钱?”
听到“钱”字,黑衣女人的眼神骤然变得更加阴鸷,甚至闪过一抹被侮辱般的愤怒。她猛地上前一步,手指用力捏住凌诺被反绑的手腕,狠狠地、刻意地拧动了一下!
“唔!”凌诺痛得闷哼出声,额头上瞬间沁出冷汗。不是怕疼,而是一种更深切的恐惧攫住了她——她是外科医生!她的手!她的手腕!绝对不能有事!
“你就是凌诺?”黑衣女人终于开口了,声音透过口罩传来,有些闷,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嘶哑。
凌诺忍着痛,点了下头:“嗯。”
“念念的……女朋友?”黑衣女人紧接着问,那语气不是疑问,更像是某种确认,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念念?
凌诺心中猛地一紧!不是随机犯罪,是冲着她和乔念来的!不确定她们关系,不是乔芸的人,那……就是乔念的粉丝了。
私生饭?
如果是私生饭,那就不能承认她们的关系,不能让乔念一回来就看见她的尸首。
凌诺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困惑,摇了摇头:“女朋友?不是,那都是网络传言,我们只是朋友,普通朋友。我就是她雇佣的医生而已。”
黑衣女人盯着她看了几秒,帽檐下的眼睛眯了眯,似乎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假。忽然,那眼睛里闪过一丝奇异的光,像是兴奋,又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她不再追问关系,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横屏,摄像头对准了凌诺。
“你叫什么?”她问,声音里带着一种录口供般的冰冷。
“凌诺。”凌诺配合地回答,目光落在那个小小的手机摄像头上,心头的不安越来越重。录视频?她想做什么?
“你和念念什么关系?”
凌诺维持着刚才的说法,语气尽量平淡:“我、我是她雇的医生。我们…算是…朋友关系。”她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