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说着自己对乔念“神圣不容玷污”的爱。
凌诺已经听不清这个疯子在说什么了,她半阖着眼,左手按住自己腹部伤口,可还是不能阻挡鲜血浸红木板。
而她的右手,那只早沾满了自己鲜血的右手,正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借着身体和沙发的遮挡,积蓄着最后一丝微薄的力量。她的目光,涣散中却紧紧锁定着黑衣女人因为激动骂人而不断挥舞的的手腕,她在找寻空隙。
黑衣女人骂了几句,似乎觉得凌诺已经彻底构不成威胁,而卧室门即将被砸开。她不再浪费时间,转身又要去捡那把近在咫尺的刀。
就在她转身,伸出右手,身体重心微微前倾的刹那——
凌诺猛然暴起,眼神锐利如刀,带着决绝的寒光。蓄力已久的右手,化作一记凌厉的手刀,朝着黑衣女人毫无防备的颈侧动脉窦位置,狠、准、稳地劈了下去!
“呃!”黑衣女人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眼前一黑,身体一软,像截被锯断的木头一样直直倒下去,身体重重摔在地板上,一动不动了。
一击得手,凌诺也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手臂颓然垂下,整个人从沙发上滑落,再次趴倒在地。疼痛、失血、脱力……所有感觉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视野被血色模糊,耳边嗡嗡作响。
但还不能晕过去。
刀……那把刀……
她用胳膊肘支撑着地面,一点一点,极其艰难地朝着沙发边上那把水果刀挪动。每动一下,伤口就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更多的血涌出来。短短的不到一米的距离,对她而言却像是跋涉了整个世纪。
终于,她的手指碰到了冰冷的刀柄。她用尽最后一点意识,将刀抓过来,然后手臂探入沙发底下,将刀尽可能深地推了进去,藏在里面。
做完这一切,她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看到了沙发扶手上的护布。她伸出手,想把它扯下来按压止血,但手指颤抖得厉害,根本使不上劲,连布料的边缘都抓不住。
意识,在迅速抽离。
就在这时——
“砰!!哗啦——!”
卧室房门被乔念撞开了!
乔念跌跌撞撞地赤脚冲了出来。当她看到客厅里这如同地狱般的景象——满地狼藉,血迹斑斑,凌诺浑身是血地倒在沙发旁生死不知,黑衣女人脸朝下趴在她身侧。
“凌诺!!”凄厉到变调的哭喊声撕裂了房间里的死寂。
乔念看到凌诺没有回应,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她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强迫几乎要罢工的大脑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