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长今提着两壶酒走了过来,步伐沉稳康健,所以这不是梦,不是幻想,就是她。
“不是说自己长大了吗?”霍长今放下酒,拿出手帕轻轻擦去她的眼泪,“怎么还哭鼻子?”
“骗子!”萧祈小孩子脾气一下子上来,用手轻捶她的肩膀,“不是说走了吗?还回来干什么?”声音沙哑的让人心疼。
霍长今微微一笑:“你不是说想吃梅子吗?这个时节没有,但有我们一起酿的梅子酒。”
那是她们年少时一起埋在重华宫最大的那棵蔷薇树下的酒。
萧祈抽了抽鼻子,看着那酒上的泥土还新鲜,猛地回头看向霍长今的手,果然有泥土,指缝里还有血迹,“你……你生挖的?”
霍长今顺着她的目光下意识的把手往背后藏了一下,尴尬的笑了笑:“当然是用刀了。”
萧祈眉头一紧,天寒地冻的,就是用刀也费会不少劲,“你——”
霍长今打断她,急忙换个话题:“不是我说,你的重华宫守卫也太差了,我都进去挖坑了,还没人知道。”
萧祈轻哼一声:“你轻功是属猫的,谁看得见,不然那些人会死的那么干脆?”
霍长今真是要败在她的这张嘴下了,长得那么可爱,嘴是一点不饶人。
二人一起坐在那棵粗枝丫上,良久霍长今才开口。
“阿祈……”
这个久违的称呼让萧祈心中一颤,上次她这样叫她是什么时候?三年前的那场刺杀吗?记不清了。
霍长今继续道:“我今日来,是要告诉你一些事情。”她看向萧祈,“等我说完,你再做决定,我很抱歉,给了你这么难的选择,但我……必须这样做。”
萧祈那日去找霍长今的时候见到了许青禾,她曾问她这三年霍长今到底怎么了,但她什么也没说,只告诉她一句。
“小姐这三年,过得不好。”
而现在,她终于要说了吗?但为什么在霍长今在这个前提下,她竟然有点不敢听了。
萧祈同她对视,那双眼里有了很多情绪,独独没有了她最喜欢的那份炽热。
她沉默了好一会才点头回应她:“你说,我听。”
夕阳西下,黄昏带走了暖阳,带来了寒风,天色渐晚,故事未结……
“所以,所谓的西征就是一场阴谋……就是一对双生子复仇的棋局?”
萧祈在听完霍长今的陈述后,声音却反常的平静。她能查到刘璋头上也是因为在礼部任职接触到了刘璋的大儿子在西征年间跟西凉的贸易来往,两国打仗期间本应该是断绝所有商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