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出现在她们后面,眉目间少了几分往日的慈祥温柔,那一双含情桃花眼中含着几分疑惑又带着几分怒意,丹唇微张:“霍将军是朝廷重臣。何时成了你们的谈资?”
五个宫女颤颤巍巍的认错:“娘娘恕罪,奴婢们口不择言,求娘娘饶命啊!”
皇后思虑片刻,她很想知道这些宫女说的是不是真的,但碍于身份又不能直接相问,突然柳眉一挑,一个主意闪现脑海。
“你们可知随意诅咒朝臣是何大罪吗?”皇后的声音又如往常一样温柔起来却更加令人难受,如荆棘缠身,一挣扎就痛苦不堪。
“回……娘娘……奴婢们所言句句属实,并无诅咒霍将军之意啊。”最前面的宫女的声音止不住的颤抖,但口齿也算清晰,不像说谎的样子。
皇后看着她们许久,最终轻叹一口气拂袖离开:“下不为例。”
宫女们感激涕零:“谢皇后娘娘!”
消息越传越邪乎,皇帝自然也就不能视若无睹了,毕竟人确实是因他而伤。
郑莲踏入昭阳殿时,萧祈正握着霍长今的手垂泪。
榻上之人双眼紧闭,唇边残留着未擦净的血迹,地上铜盆里沉着猩红的纱布。
“殿下。”郑莲恭恭敬敬问道,“霍将军的伤势还是没有好转吗?”
萧祈轻轻用手绢拂面擦泪,缓缓站起身,转过头看着郑莲带来的一众补品和药材,轻声道:“太医说,她心脉受损,能不能醒过来全凭造化了。”
郑莲躬身致意,安慰道:“殿下莫要太过忧心,霍将军吉人自有天相,必会逢凶化吉,”他抬手示意让后面的太监上前一步,“这是陛下赏赐,望霍将军早日康复。”
萧祈微微点头:“本宫替她谢过了。”
郑莲后退一步行礼:“东西已送到,万望殿下保重自身,老奴告退。”
萧祈看郑莲等人离开又坐到了霍长今床边,轻轻握着她的手。
她常说霍长今手掌大,手指又纤细,是天生的将军,可就是这双手披荆斩棘,安定天下,杀得了敌军叛贼却打不过言官笔墨。
“殿下,小姐她什么时候能醒?”许青禾从帘后走出,恭敬行礼道。
许青禾没有回府,一直守着霍长今,一袭淡紫长袍,干净利落,眉头微微蹙起,眼神充满担忧却藏不住那份长伴己身的凌厉杀气。
“今晚。”萧祈轻抚上霍长今微微收紧的眉宇,轻声说,“许将军,之前我问你这三年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你说她过得不好,我想知道,她到底经历了多少痛苦。”
——才会从一个明媚少年郎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