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长宁醉眼朦胧间,看见血色月光下,霍长今单枪匹马杀进重围,枪尖所过之处残肢横飞。她没穿铠甲却依旧诡步于敌军中间,眼中杀气凛然,招式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狠辣,枪影飞舞,刀械长鸣。
霍长宁身边少了最致命的束缚,借力暴起,直接踢断了一旁士兵的脖子。
霍长今已经策马赶来,一把拉住他,把人甩到马背上,反手斩断追兵的咽喉,血溅了霍长宁满脸。
破月枪第一次发出悲鸣般的嗡响,枪下亡魂顷刻堆成小山。
“抱紧马脖子。”她声音冷得像冰,“敢松手,我现在就打断你的腿。”
“驾!!”
长枪横扫箭矢再次杀出重围。
回到军营,霍瑛和许青禾等人已经率军等候,蓄势待发。
霍长今一把捞下已经昏迷的霍长宁,眼中没有了杀气,取而代之的是恐惧,害怕还有自责。
“姑姑。”她的声音几乎是颤抖的,“快传军医,快啊!”
“人已经到了,我来扶他!”霍瑛直接背起霍长宁冲入帐中。
军医帐内,霍长今的四叔霍斌亲手给霍长宁拔箭。每拔一支,霍长宁就抽搐一下,却咬烂嘴唇不肯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