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她们商量说,寻找这药方就是为了给妹妹看病求诊金。
霍长今上前行礼请示求见,等了半刻钟,才出来了一个约莫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面容慈祥,脸上的笑容却带着些刻意,稍稍佝偻着的背,给人一种值得信任的模样,
秦府管家听完二人的来意,脸上堆着笑,眼底却毫无暖意,皮笑肉不笑地回道:“郎君有所不知,我家小姐的病,当年是京州神医亲手诊治的。可惜那神医前年就过世了,连带着药方也一并带走了,实在对不住。”
霍长今蹙着眉,语气里添了几分恰到好处的焦急:“管家行行好,能否请秦小姐回忆一二?哪怕只是零星几味药材也好,我妹妹还小,若是此行无收,小妹她……她可能就撑不下去了!”
管家脸上的笑倏地敛去,沉下脸来,语气也冷了几分:“两位请回吧。小姐自打入了桓王府,便从不见外客,这是规矩,我等下人也做不了主。”
他示意一旁的家丁过来,丢给了她们一袋银子,份量不多,但也不算少了,“郎君怜妹之心,我也能理解,这些银两够你们再谋份生计了。”
话音刚落,厚重的大门“砰”地一声关上,扬起一片呛人的灰尘。
萧祈看着手中霍长今的钱袋子眯起了眼,悄声说:“我长这么大,还没人给我扔过银子呢。”
又吃了闭门羹,却被萧祈一句话逗笑,“你现在可是王小七啊,穷得叮当响。”
“那怎么办呢?哥~哥~”萧祈又开始撩拨霍长今了,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感觉永远不会觉得无聊。
霍长今耳朵一红,扶着她离开,却小声说道:“下次叫姐姐。”
姐姐......
明明比所有人都大,除了霍长宁,没有人愿意叫她姐姐,特别是那个放在心尖尖上的义妹。
正面不行,只能做不仁不义没道德的行为了。
子时的西郊荒地,更是冷得像冰窖。寒风卷着雪沫子,打在人脸上生疼。铁锹插进冻土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一下,又一下,终于触到了坚硬的木头。
棺木露出的一瞬,一股浓烈的腐臭味混杂着奇异的药气扑面而来,中人欲呕。
“是龙脑香,用来防腐的。”霍长今捂住口鼻,声音有些闷,“秦家果然在这坟里藏了东西,而且是怕人发现的东西……”
棺盖被合力撬开,不出意料,里面没有骸骨,而是整整齐齐码着一些华服和珠冠,还有两幅画像,上面的少女约莫十二三岁,一个就是秦沐弦,另一个......
“她就是桓王侧妃——玉潇潇!”夜色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