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她的声音轻得像风,带着难掩的颤抖,“对不起……我知道了......”
“我知道你一定怨我,可我……”她哽咽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我本不想做那攀附他人的菟丝花,可这世间路太难走,我没有独自踏平荆棘的力气。”
她点燃了红绳,火星点点照着漫天星空,这种祭拜方式是她们家族独有的,意味着——家人永远相伴。
泪水砸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这么多年...真心几两,不过是相互利用,我只能借着力,一步一步往上爬。姐姐,求你……原谅我的身不由己。”
还有些话,她憋在心里,没有说出口——
我......不想再流浪了。
风卷起红绳的灰烬,在空中打着旋,像是无声的回应。
她站在原地,望着那方冰冷的墓碑,久久没有挪动脚步。
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萧琰第一次问她真实的身份,那个时候,她才明白,根本不是因为会点小本事就让他大费周章。
萧琰从见到玉潇潇那一刻起就留了心,后来见玉潇潇说北辰话时流利自然,拿起笔却连最简单的字都写不出来,便着人细查。
这姑娘的口音里藏着西凉的调子,长相更是不用猜测,标准的西域美人,且那自制暗器的机巧,绝非寻常人家能教。
一日,他屏退左右,将查到的零碎信息摆在玉潇潇面前:“阿玉,或者我该叫你……西凉名字?”
玉潇潇指尖一颤,沉默半晌,终是抬眼,她不知道自己说了能不能活下去,但知道自己如果隐瞒肯定不会有好下场,她看着他,慢慢开口:
“我叫阿布若·玉潇潇。阿布若是我族的姓,玉潇潇是我自己的名。”
萧琰眼中闪过一丝震惊,眯起眼睛:“阿布若?你是漠南王族的后裔?”
她点点头,缓缓道来:“我父亲是漠南王,王府被灭后,我和姐姐父亲的亲卫救出。后来,他死了,我和姐姐走丢了……”她喉间哽了哽,“我活下来,一是要找到姐姐,二是要回西凉,报仇。”
萧琰听完,指尖在案上轻轻叩着,忽然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报仇?不是我打击你,就凭你,怎么报仇?”
玉潇潇眼神暗了下来,是啊,她怎么报仇,阿布若氏几乎被消灭殆尽,阿勒御氏独霸西凉,她一个弱女子能做什么?
萧琰看着她颓了的眼神,突然轻笑一声:“我在等一个能掌控一切的位置,你可愿意和我合作?”
玉潇潇先是一愣,随即问道:“什么?”
萧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