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直接证据,只是没想到她竟然和玉潇潇说了些不该说的话,让他们夫妻离心。
但是素千菲和霍长今终究没算到,他们二人多年的相伴,不管真情假意,玉潇潇早就离不开萧琰了,她明确的知道自己想要报仇,明确的知道自己只能在异国他乡依靠萧琰。还有,她清楚的知道——萧琰在,她就是桓王侧妃,未来可能是皇妃,萧琰死,她只会死得更惨,而她要给姐姐报仇更是痴人说梦。
所以与其为了一个死去的人毁去现有的一切,不如带着姐姐的那份心一起活下去,完成她们的夙愿——让漠南王府再现于世间,让阿布若姓重回历史。
他们算准了霍长今不会罢休,提前安排了锦兰,又让乌明达正大光明的在西州练兵,让霍长今以为证据足够,可以动手,进而一网打尽。
计中计,局中局,可偏偏生出了一个变故——皇城军。
玉潇潇走到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臂:“和安公主那边一直没有消息,她竟然没有去诏狱看霍长今?”
萧琰回头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轻轻叹息道:“她不去也好,否则看见人那样,怕是这辈子都要与我为敌了。”
玉潇潇心中不解,明明都做到这种地步了,还在乎她与你为不为敌?难不成你还在乎她母亲给你的那些温宜吗?
玉潇潇看着窗外飞雪簌簌而落,惊得雀鸟四飞,寻避难之所,就像当初流浪的自己,轻声开口:“殿下,若霍长今明日还不肯交出调令,那她?”后面的话她没敢说完。
萧琰轻笑一声,悠悠回答:“名垂千古。”
烛火在厅堂内跳动,将二人的影子拉得颀长,投在满是积雪痕迹的窗纸上。
他们刚交谈完,门外就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王爷!”
“进来。”
刘康推门而入,身上还带着室外的寒气,他躬身行礼,语气恭敬:“王爷,您交代的事情,都已安排妥当。”
萧琰转身看他,眼神又带上了平日的温柔,语气也温和下来:“说说,具体怎么安排的?”
“回王爷,我们已派人将京州通往各州郡的主要官道、驿站全都封锁了。” 刘康低着头一一禀报,“凡是从京州发出的信件、驿马,都要经过严格检查,涉及朝堂动向、军防调动的消息,一律扣下。各州郡派来的使者,也都以‘陛下染疾,暂不见外臣’为由,拦在了城外驿馆,不许他们进城。”
萧琰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做得好。” 他顿了顿,又问道,“那些负责传递消息的暗线,都处理干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