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见她摔倒在许青禾的怀里还用手捂着胸口,她透过霍长今的指缝看见那下面是一块缺失的血肉,她被用了烙刑!
萧祈解下自己的大氅裹住霍长今血迹斑斑的囚衣,伸手想要替她拨开黏在脸上的发丝却又担心弄疼她,她的心被揪成一团,痛到无法呼吸。
要是,她能早点来就好了。
她从许青禾怀里小心翼翼的接过霍长今,稳稳得抱着她,踏着满地鲜血走出了这吃人的诏狱。
她那么轻,轻得让人心碎——当年朝贡礼遇刺后,萧祈背都背不动的身躯,如今竟能被轻松抱起。
外面的雪还没有停,纯白覆盖了战场的血色。
萧祈贴着霍长今的耳朵低声抚慰:“我带你回家......”
霍长今蜷缩在她的怀里,发出几声呓语:“......疼......”
“霍长今。”萧祈抱紧怀中人,声音哽咽却坚定,“就让这漫天风雪见证,不管你同不同意,这辈子我认定你了。”
雪花落在霍长今睫毛上,融化成水珠滑落,像一滴迟来的泪。
第56章 【京州篇】战至终章
天快亮时,太极殿的烛火已燃得只剩半截,蜡油顺着烛台往下淌,在金砖上积成蜿蜒的泪痕。
萧琰坐在案前,气定神闲,他指尖捏着一枚玄黑棋子,迟迟没有落下。
对面的玉潇潇穿着一身宝蓝色珍珠广袖襦裙,梳着峨髻,金色的朱钗衬着妆容更加明艳,没有了半分病弱美人的气息,此刻的她明艳、漂亮。特别是那双充满西域色彩的眼睛,深邃明亮,眼尾微微上挑,瞳孔呈现琥珀色,映在晨光下,美的不可方物。
“殿下,该您落子了。” 玉潇潇的声音很轻,目光落在棋盘上。
黑白棋子交错纵横,局势早已明朗,萧琰的黑棋被围在角落,只剩最后一口气,而她的白棋,正步步紧逼,却始终留着一道缺口,像是在等他认输,又像是在等他回头。
殿外传来禁军慌乱的脚步声,夹杂着远处的武器争鸣和将士的嘶喊声,打扰了这份清静。
萧琰却像是没听见,他抬眼看向秦沐弦,眼底带着一丝自嘲:“玉儿,我们输了吗?”
玉潇潇握着棋子的手顿了顿,指尖划过冰凉的棋面:“人心最是难测,可王爷……” 她抬眼,目光撞进萧琰的眼底,里面翻涌着不甘与复杂,“您总在关键时刻心软。”
玉潇潇看着他,有些话憋在心里很久了,却一直无法说出口:
你总是对自己有益的人心软,哪怕这个人会变成刺向你的尖刀,可你怎么不能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