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皇后突然告诉她婚事,她闹了一场,结果被软禁了。
玉竹推门而入,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惶恐:“公主,管侍郎已经回京,陛下传旨,您的婚期定在半个月后,让礼部即刻筹备。”
“半个月?” 萧祈手里的药碗 “哐当” 一声砸在地上。
嫡公主出嫁,按制需礼部筹备至少三月,从纳采、问名到纳征、请期,每一步都要合乎礼制,如今竟压缩到半个月。
这哪里是嫁女,分明是给霍长今下的最后通牒。
明明都看得出来她们的感情,偏偏每个人都在利用这份感情。
玉竹见她脸色煞白,赶紧上前搀扶:“公主您别急,要不…… 您再装病?太医说您身子弱,或许陛下会松口……”
“装病?” 萧祈苦笑一声,这药虽不伤根本,却也耗损气血,若是再接着装病,不等皇帝松口,她自己先垮了。
可即便如此,她也不能嫁,霍长今就算有计划也需要时间部署,加之,现在她被软禁,断了外界联系,霍长今能给她的讯息也就是如那六个字一样的安慰,她不能坐以待毙。
想到这里,萧祈眼底闪过一丝决绝:“再去拿药来,就算伤了身子,我也绝不能嫁。”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的洛灵:“公主,霍将军求见,说要探望您的病情。”
萧祈猛地抬头,眼底瞬间亮起光,又赶紧按捺住急切,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哑着嗓子说:“让她进来。”
霍长今穿着一身紫色常服,袖口绣着祥云纹,长发高高束起,没有凌乱的发丝,整个人干净利落,今早她先去求见了皇后才被允许来到昭阳殿见萧祈。
她刚走进殿内,便闻到浓郁的药味,目光扫过地上打翻的药碗,眉头瞬间皱起:“你又在喝那伤身子的药?”
“不喝怎么办?” 萧祈迎上去,指尖抓住她的衣袖,声音带着委屈,“父皇只给半个月,他就是在逼你……”
“我知道。” 霍长今打断她,拉着她走到内殿,屏退了所有宫女,才从袖中掏出一张折叠的信纸,展开后,上面画着简单的舆图,标记着京州城的街巷与城门。
萧祈盯着舆图上的标记,心跳骤然加快:“你想怎么做?”
“我给南诏太子褚筱去信,若是可能,他会来助我。”
“那若是他不来呢?”
“那我便抢亲。”
“你说什么??”萧祈瞬间瞪大了眼睛,确认自己是不是在幻听。
霍长今却淡然自若,指着舆图上管府门前的街道,“管府在城东,从皇宫到公主府要经过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