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太平”,压不住她心里的慌。
她总想起萧祈,想起她在昭阳殿哭着说“喜欢到死都不想分开”。
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还在为她“死”的事伤心,皇帝会不会又逼她嫁人,萧涣会不会一直信守承诺?还有青禾,知道她骗了她,应该会很生气吧?
搬药材时,她看着沐华元弯腰整理药草的背影,犹豫了许久,还是开了口:“夫人,我现在的身子……若是骑马回北辰,会死吗?”
沐华元直起身,回头看她,眉头皱了皱。
她放下手里的药,伸手搭在霍长今腕上,指尖搭了片刻,才收回手,语气没什么起伏:“不可能。”
霍长今心里刚松了半口气,就听她接着说道:
“死在半路的可能性,倒是极大。你这身子,如今全靠药吊着,一旦断药,撑不过三天。”
霍长今垂眸,指尖攥紧了衣角,没再说话,继续搬药材。
她中毒了,这事是两个月前发现的。
那日假死脱身,褚筱怕走陆路被皇帝的人察觉,便带她走水路去南诏。
船上的褚筱还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一会儿说等她好了要比箭,一会儿说南诏的荔枝比北辰的甜,一会炫耀她女儿多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