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丝得意——褚筱,你也有今天!
而萧祈则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充满了暖意:“无妨。太子殿下不必如此紧张。”
她走上前,轻轻摸了摸褚月媃的脑袋,柔声道:“我们不是你父王找的新娘亲,我们是……你父王的朋友。”
小丫头似懂非懂,但见萧祈态度温和,便也忘了刚才的不快,咧开嘴笑了:“姐姐好!”
“啧,”褚筱轻轻捏了捏月媃的小脸,纠正她的用语,“你该叫她姨姨!”
“不要!”褚月媃歪过头,像是要跟父王赌气,“姐姐好漂亮,要姐姐抱!”
小丫头都张开手了,萧祈当然无法拒绝一个奶团子了!
在场人被逗笑,小孩子就是可爱,童真足以冲散大人们所有的阴霾。
只是褚筱此后更是严令宫人看顾好小郡主,生怕她再来几句“惊人之语”,尤其是在别人面前乱叫娘亲的话。
东宫的夜,静得能听见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晚膳后,霍长今觉着有点积食,便由萧祈陪着,在清音阁的小院里慢慢散步。月光很好,清辉如水银泻地,将庭院照得朦朦胧胧。连日的阴郁似乎也被这月色驱散了几分。
“今晚的月亮倒是圆。”萧祈扶着霍长今的手臂,仰头望着天际那轮玉盘。
“嗯。”霍长今应了一声,声音却带上了些虚弱。
她顺着萧祈的目光看去,月色确实不错,让她想起很多年前在边关的夜晚,也是这样的月亮,照着沙场,照着孤城。她甩甩头,不愿再想那些铁血往事,目光随意扫过院落,落在了墙角一口半人高的大水缸上。缸里似乎养着几尾锦鲤,月光下,偶尔能看到鱼尾搅动的水光。
“想去看看鱼?”萧祈见她目光停留,便提议道。自那信使来了之后,她知道霍长今做了最好的打算也做了最坏的打算,所以她近来精神不济,对什么都提不起太大兴趣,能有点东西吸引她总是好的。
两人慢慢踱到缸边。缸水清澈,借着月光,能看见几尾红白相间的锦鲤悠闲地游弋。霍长今俯身,手肘撑在冰凉的缸沿上,看着水中的鱼儿,神情有些恍惚。萧祈站在她身侧,一只手仍虚扶着她的腰,生怕她乏力站不稳。
就在这静谧的时刻,一道锐利的破空之声骤然划破夜风的柔和!
霍长今多年战场厮杀磨砺出的本能让她下意识地,用尽力气将身边的萧祈猛地往旁边一推,自己同时借力旋身——
一道冰冷的剑光擦着她的脸颊掠过,几缕被剑气割断的发丝缓缓飘落。
霍长今脚步踉跄了一下,迅速稳住身形,抬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