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份上,看在她是平安王孤女的份上,不要让璃儿去和亲!可他呢?”她的眼神变得冰冷,“他说,宗室女享受尊荣,自该为国分忧。他说我妇人之仁,不识大体!”
萧祈看着母后眼中那刻骨的痛楚,心中的愤怒和疑惑被一种莫名的寒意取代,她从未见过向来端庄大方的皇后娘娘如此痛哭流涕,不顾仪态。她上前去扶着母后坐下,握住她微微颤抖的拳头,听见她说:
“可明明霍家已经打赢了那场仗!明明是北辰胜利了!为何还要送我的璃儿去那虎狼之地?”
她的眼泪再也忍不住,而此刻的自问更像是在责怪自己当初为何看不破!
她苦笑着,“你知道吗?他是和北辽人做了一场交易,北辽人说有什么长生不老之药,他竟然就鬼迷心窍的信了!所有人都在说…明皓公主的嫁妆丰厚,可那辽州的东三郡是一处铁矿!他就为了那个可笑的药丸赔上了我的璃儿……也舍弃了辽东三郡的百姓,可他却还是那个仁厚的明君!”
“从那一天起,我就知道,我从来都不了解他,求他,也没有用。”杨蘅若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冻结了十年的恨意与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