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跟我去长公主府吧,再不走就真来不及了。”
霍长宁仿佛真的被定身法定住了,张着嘴,半天动弹不得,脑子里一片混乱。
许青禾见状,不再废话,直接上手,拽住他的胳膊就往外拉:“快走吧,要误吉时了!”
而另一边的公主府内,喜气渐浓。那一抹抹红色,在清晨苍白的天光下,显得格外醒目,也格外……惊世骇俗。
霍长今早早地就醒来了,但还是没见到萧祈。按照北辰礼法,新妇本该从娘家府邸出阁,但霍府被封日久,尚未清扫干净,且霍长今的身子也实在经不起来回折腾,所有的礼仪便都在长公主府内进行。但萧祈势必要给她最好的婚礼,天天早出晚归,每一项事宜都亲自把关。
内室门被轻轻推开,姚月舒和端着精致的妆奁几个婢女走了进来,几个婢女放下东西便退了出去,屋内只剩下她们母女二人。
姚月舒今日也换上了一身庄重的礼服,眼尾还是有点红,不知是昨日痛哭残留的痕迹,还是今晨又新添的泪水。
“娘。”霍长今轻声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