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杨蘅若也把朝政全数丢还给了萧祈,毕竟,她的霍大将军已经安然无恙了,她的女儿已经幸福了,孩子们都安好,她要开始养“新”女儿了。
这下,所有的担子彻底压到了萧祈一人肩上。她原本还盘算着,能不能让萧涣帮忙带带年幼的弟弟萧凌,分担些许压力,自己也好多些时间陪伴正在恢复的霍长今。
结果,她的旨意还没正式下达,第二天一早,就收到了明王府递来的辞行帖。萧涣带着他的王妃和一双刚出生的儿女,以“封地事务繁忙,需即刻返回料理”为由,快马加鞭离开了京州,直奔他那安逸的梁州逍遥快活去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萧祈拿着那封辞帖,气得差点笑出来。
得,这下连个能稍微分担一下的“苦力”都没了。这偌大的北辰江山,里里外外,是真要她一个人扛了。
虽然政务繁忙,但有一件事,萧祈一直放在心上,并暗中筹划着——她要给霍长今一个盛大的、正式的、让全天下都见证的婚礼!
上次在公主府的那场仪式,虽然温馨,但终究是在特殊时期,宾客寥寥,更像是一种私下的承诺。
她想给她的,是光明正大,是凤冠霞帔,是百官朝贺,是史官郑重记下一笔,让后世都知道,霍长今是她萧祈明媒正娶的妻!
为此,她几次书信褚筱,询问南诏女子成婚的仪式,想要借鉴借鉴。褚筱回信回的也很充分,顺便还把她们落在南诏的“吟霜剑”送了过来,还说“尽快办喜酒,媃儿想她们了”。
然而,每当她在朝堂上稍微流露出一点想要补办婚礼、并且是以最高规格的礼仪迎娶霍长今的意思时,那些平日里看似恭顺的老顽固官员们,就像是被人踩了尾巴一样,集体跳出来反对。
“殿下!此风不可长啊!”
“女子相婚,闻所未闻,于礼不合!岂能效仿那南诏庸俗之风?”
“殿下身为摄政长公主,当为天下女子表率,岂能行此……此惊世骇俗之事?”
“请殿下三思!莫要因此事,损及皇家清誉,动摇国本啊!”
这些老臣,平日里商讨国事不见得多积极,一到这种关乎“礼法纲常”的事情上,倒是团结一致,引经据典,唾沫横飞,死活不肯松口。
一番番大道理,一套套冠冕堂皇的说辞,气得萧祈几次在朝会上跟他们对呛起来,差点没把面前的桌案给拍裂了。
奈何这些老臣根基深厚,抱团紧密,动不动就以辞官、撞柱相威胁,萧祈为了朝局稳定,一时竟也拿他们没办法。
这边朝堂上受着气,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