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本周日没有安排多的兼职,她本来只准备今天在家裏完成前两天在闲鱼上接的翻译单。
还没到交稿时间,她决定谨遵医嘱,只是时不时想吐的感觉还缠绕着她,她思来想去,还是找容夏请了两天病假。
容夏得过几天才能回来,见到她请假的消息,很欣慰地说:【我晚上正要跟你说请假的事情,你有这个觉悟很好,人生病了就得好好休息。】
又关心起来她的伤势:【现在怎么样?一切还好吗?】
【没大碍。】
【周三就可以回公司上班,学姐。】
容夏:【我不是万恶的资本家!你休息好了再来!】
在家连着休息三天,商楹那些恶心感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脚伤也缓解许多,能够不用拐杖走一小截路。
一大早安抚好妹妹,她出了门。
她当初读的是柳城大学翻译专业,毕业以后也曾在一家翻译公司任职。
那家公司开的待遇不错,但距离当时的出租屋有点远,通勤时间较长不说,有好几次她遇上商璇突发急症,看着妹妹在监控裏倒在地上抽搐五分钟不止。
可前公司地处一环,附近的房租高昂,她没有那个本事。
请人来家裏照顾妹妹她也尝试过,但运气不好,那位面相看上去和善的阿姨在照顾妹妹一些时日以后,跟她说可以把妹妹嫁出去,商璇长这么漂亮,有的是人要,这样她就没负担了。
还说自己有个亲戚条件不错,看了商璇的照片很喜欢。
商楹听着这些,只感觉身体一阵发寒,胃裏泛着酸意。
她冷着脸将人赶走了。
从此她也不再请人,她赌不起。
也是这会儿,容夏在三环这边开了个小公司,问商楹要不要来。
商楹细细思考过后没拒绝,再加上嘉阳家园有不错的房源,她二话不说搬来这边。
现在小区和公司距离只有五百米,随时随地都能回家看商璇的情况。
说是公司,其实是一家规模不大的出版社,员工二十个左右。
社裏对员工的年龄没什么要求,大家的年龄跨度也不小,最小的今年才毕业,最大的则是五十岁的一位阿姨,容夏在外面出差,同事们大部分都在公司,工作氛围不错,大家看见商楹出现,都表达着关心。
早会开完,商楹在工位上坐下。
旁边社裏年级最轻的同事小南递过来自己的零食架:楹楹姐,你要吃点零食吗?
谢谢。商楹摇了摇头,依旧拒绝,你又没吃早餐?
起晚了,嘿嘿。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