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车内还有另外两个要在今天回镇上的老乡,大家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司机聊着天。
商楹没参与,半晌,她合上眼。
一个半小时,野车在镇上停下。
小镇逢单数赶集,今天是11号,镇上很热闹,街上车也多,她又带着商璇上了回家方向的面包车。
终于,花了一共两个小时,她们站在家门口。
外婆石英已经从镇医院回来好些日子了,状态好了许多,在门口拄着拐杖翘首以盼,看见她们回来,皱巴巴的脸上笑容满面:小楹,小璇,回来啦。
商璇露出个眼睛,脆生生地喊:外婆!
她现在智商才六岁,过去的许多事情也都忘干净了,被教成现在这样商楹她们下了很多功夫。而当初她就是自己奶奶带大的,只是出事以后没有醒过来的那段时间裏,她的奶奶撑不住这个打击,已经离世了。
亲生父母跟她亲情淡薄,老太太一走,就去南方的城裏继续打工,再也没回来过,也再也没有关心过她的状态。
石英爱怜地看着两个可怜的后辈,她拉过商璇的手:小璇,天冷,跟外婆去烤红薯,走。
又朝商楹使了个颜色:你妈现在很生气,要是听不下去了,来找外婆烤红薯。
好。商楹摘下口罩,不用担心我,外婆。她能叫我回家就很好了。
又问起来:不过上午商飞昂爸妈来过吗?
来过。石英戳了戳她的胳膊,我要是你妈,我也生气,这么大个事儿,真当自己翅膀硬了?
商楹赶紧把人送去角落裏的火盆那裏:您带着小璇烤红薯去,别说我了。
跟外婆短暂聊过,商楹心裏也有了底。
她推开门,走进阴冷的客厅,乡下的气温本就比城裏低几个度,房间裏更是冷到侵入骨髓。
跪下。商秋月呵斥一声。
商楹没有照做,直挺挺站在那,解释:我没有要跟他结婚,商飞昂是为了应付他爸妈,所以我才帮
商楹,你现在这么有能耐了啊?这种忙你也帮。
商楹看着在几米外站着的妈妈,眼眶有些泛红:妈,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答应吗?需不需要我给你讲理由?不对,我给你讲了理由你也听不进去,当初我放弃京城大学的原因我说得那样明白,你照样觉得我不可原谅。
我就是不能原谅。
商秋月指着她:你看看你现在混成什么模样?如果你当初去上京城大学,你至于是现在这样?一事无成,活得勉强,现在还要跟人假结婚骗长辈,商楹,我就是这样教你的?
这九年我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