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提很多要求,能满足的,我都可以满足。
电脑由于无人触碰而适时黑了屏,漆黑的屏幕像是一面镜子,将两人交迭的轮廓映得分明。
一切都无所遁形。
商楹不愿再看这样暧昧的一幕,她闭上眼,可侧颈那块的感受却越发清晰:呼吸的温度,唇瓣的轻擦,发丝的痒意。
都让她无路可逃,甚至是,好像还能感受到楼照影胸腔传来的震动。
她硬着头皮,认真回:我想要商璇有最好的待遇。
什么叫最好的待遇?楼照影也合上眼,她鼻息间都是商楹身上的香气,跟她不一样的花香,而是带点洗衣粉的清冽,让人忍不住想再靠近些。
我已经为她预约了德国的神经科教授david,等对方评估好她的病情,david就会在大概三个月后来华。我还联系了京城、海城、深城以及柳城本地的高级疗养院,24小时有人照看,你随意挑选她贪恋地触碰着商楹,带着她的体温的吊坠落在商楹的身上,像是将自己融入商楹。
她把人越抱越紧,声音有些发哑:这样算最好的待遇吗?
商楹受不住她们俩这样的亲密接触,每个毛孔都仿佛在叫嚣,却又不能挣扎,只能艰难地翕下唇瓣:算。
还有吗?
我只想要小璇可以好好的。
别这么无私,商楹。
楼照影。商楹把手搭在她的手背上,又缓缓睁开眼,看着还在电脑屏幕裏的她们。
把心裏的问题问了出来:你说的现阶段是多久?
这个问题让楼照影也徐徐抬头,两人的目光似是透过黑色的电脑屏幕撞在一起。
她渐渐松开这个拥抱,手却翻转,跟商楹十指相扣,她垂眼看着她们牵紧的手,勾了下唇,嘴裏却正经地回答:到我腻了为止。
怎么样才算是腻?
见你一眼都嫌烦,这就叫腻。
好。
但你大可放心,我不会那么快就腻的。
楼照影说着莞尔:既然你没什么要提的,但我有我的要求。
你说。
楼照影想了想:这样背对着说不太方便。
话音一落,她径自抽回手,没几秒她岔开腿坐在商楹的大腿上,双臂从正前方勾住商楹的脖子,直勾勾地盯着商楹。
四目相对,不再有黑屏做掩饰。
腿上的重量不沉,可商楹极其不适应这样的近距离,而她的手根据楼照影的指挥,放在楼照影的腰上。
这样方便多了。楼照影的后背是书桌,衣服有些松垮,吊坠有些晃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