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跟现在的感觉是极其不一样的,兴许是她已经习惯了自己的身份,也或许是妹妹的病有了盼头,哪怕眼下这个行为带着哄金主的意味在内,但她没有当时那么紧绷、紧张,只是她始终没有相关的经验,而这几天上网学习的知识在这一刻全部作废,什么也想不起来。
可是脑袋却称不得一片空白,唇瓣相贴时的感觉过渡到她的大脑,香甜的、温热的、滚烫的种种感觉,一点点漫过她的神经。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她合着眼,睫毛颤抖的频率很高,似受惊的蝶翼。
莫名有些口渴,她下意识探出舌尖,先是细细舔了舔楼照影的唇,又咬着楼照影的下唇,力道轻得像怕碰碎一件珍贵的瓷器。
可,还是渴。
她的手不再捧着楼照影的脸,而是撑在楼照影的肩头,她的脑袋不自觉往旁边偏了些,循着探索水源的本能,舌尖不再满足于唇瓣的触碰,而是继续往裏深入。
楼照影没有半分抗拒,微微张开唇,让她顺利进入到了一处陌生的地界。
口腔温暖湿润,舌头清甜柔软,商楹觉得自己像是含了一颗刚化到一半的薄荷糖。
为了让这颗薄荷糖化得更快,方便她能汲取到更多甘甜,她的舌头在上面贴着、搅着、吸着,不是急切的掠夺,而是一寸寸的探索与描摹。
楼照影没有一直被动着,她很快迎了上去。
甚至是,扶着商楹的双手改为勾住商楹的腰,将人跟自己贴合得更紧密,不给空气留半点缝隙。
彼此胸口的起伏明显,混乱的气息交迭在一起,唇齿间偶尔会溢出不知道是谁发出的极轻的喟嘆。
到后面,商楹有些喘不过气来,她微微用力,抵了抵楼照影的肩,偏过脑袋,声如蚊讷:楼照影,我缓缓。
可楼照影不给她机会,腾出一只手掰过她的下巴,追着继续吻了过去。
在将自己的舌尖反客为主探进她的嘴裏之前,楼照影又抬手揉了揉她的耳垂,感受着她的发颤,又用自己的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哑声说:我的商楹,是你说的还不够。
时间缓缓流逝,不知道什么时候,商楹的后背顶着方向盘,却感受不到半分硌意。
她的力气像是被这个吻抽干了,也不再虚坐在楼照影腿上,而是整个人都在楼照影的怀裏。
她的双臂自然而然地圈住楼照影的脖子,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楼照影的卷发。
卷了又放,放了又卷。
外面是极其潮湿的雨幕,雨水顺着车窗往下淌,画出一道道蜿蜒的水痕。
霓虹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