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影。
而这也意味着这条路她没有往后退的余地,即使楼照影并没有给她留任何余地。
那,这就是楼照影想要看见的吗?商楹不确定。
楼照影的左手还放在她的头上,唇角噙笑,轻轻柔柔地抚摸她,又去吻她的眼泪。
泪水差不多干了,楼照影收回左手,支着脑袋,哪怕看不清商楹的脸,但她的唇角噙笑,说:小瓦是我给你取的新名,你记得适应一下。
记忆回笼,商楹没有抗拒,回问:具体是哪个字?
小瓦,瓦片的瓦。楼照影已经沉浸在自己取名的艺术裏,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听?
商楹微弱的声音响起:为什么
为什么给她取个跟她这么不搭边的名字?她很像一片瓦吗?还是,楼照影在暗喻什么?
楼照影:我想取什么就取什么。
她张口就来:等我以后对你腻味了,我给下一个人取水泥都行,这不全凭我乐意吗?
商楹张张唇:嗯。只能庆幸还好她不叫水泥。
楼照影亲亲她的额头:缓过来了吗?
我想去洗个澡
酒劲都没消洗澡很危险,湿巾擦擦吧。需要我帮你吗?
谢谢,我自己来。刚刚楼照影也是说帮她,她已经对这个字ptsd了。
楼照影知道她在想什么,轻笑:客气什么。
楼照影从床上下来,按开臺灯,她为商楹取了湿巾盒,也不转开脸,就站在那裏,看着商楹抽出一张湿巾。
直到看着商楹的手重新伸进被窝,看着商楹把用过的湿巾丢进垃圾桶,看着商楹的脸颊、脖颈那一圈全都因为她大胆的目光而烤上一层绯色。
楼照影又递过抽纸,非常贴心的模样:太潮了不好,擦干点。
还进一步问:内裤放在哪裏?我给你拿。
这个问题诡异归诡异,但商楹确实不能穿之前那条了。
换上新的,她的视线落在楼照影平坦的腹部,再缓缓往上,看着楼照影的眼睛,轻声问:那你呢?
我什么?楼照影随手拿过自己的针织衫和西裤。
商楹意识恢复了些许,脑子也终于活络起来。
她跪在床边,被子往下滑落,睡衣还没套回去,只有头发能够堪堪遮住一些,她预估了一下,以她现在的高度,她刚好可以让自己的胸口贴到楼照影的腰腹那片。
事实上,她也这样做了,她缓慢地跪向楼照影,直到环住楼照影的腰。
两人的体温又在共渡,柔和的臺灯光下,她跪在床边的姿态带着一种破碎又勾人的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