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商楹闷闷地回。
楼照影只嗯了声,不再说话,只用目光描摹着眼前的人,显然是在等着她接下来的招数。
商楹看出来了她的想法,松开自己的双臂,腰往后撤了些,拉开一点距离。
这会儿她穿着的是一件宽松的圆领毛衣,柔软面料裹着她窈窕的身形,她的双手放在两侧,指尖捏住下摆,徐徐往上提。连带着裏面的打底t恤一并脱了下来,随手放在一旁,只剩一件黑色内衣,勾勒出她细腻的肩颈线条。
室内温度刚好,穿这样单薄也不会觉得冷。
但商楹的肌肤还是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紧张。
楼照影的手还放在她的腰间,指尖触碰到她的肌肤,而她的莹白肌肤落进自己眼裏。
禁不住饶有兴致地抬了抬眉,故意恶劣地问:脱衣服做什么?
商楹没敢迎上她的视线,也不回答,只飞快地别过脸,一张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手却往下滑,捉住她的手腕引在自己身后。
出口的声线都有些发颤,像被风吹得晃荡的树叶:帮我解开。
楼照影嘴角根本压不下去,吐出两个字:遵命。
她的指尖灵巧,轻而易举地解开商楹的内衣排扣。
像在云裁集那晚,内衣吊带松松垮垮挂在肩头,要坠不坠,再加上商楹这会儿已经因为羞耻而泛起的一层薄粉,整个人像一颗蜜桃,透着鲜嫩的甜意。
商楹侧身,再次用叉子抹了一点奶油,这才缓缓将内衣脱下。
没两秒,一点陌生的凉意从身前传来,她身上的粉色更是明显,她下意识咬了咬唇,藏在乌黑长发下的耳朵红得滴血。
她记得圣诞节那晚,楼照影的唇曾在这裏流连了许久。
那么,楼照影会满意这个方法吗?她不确定,可她没有办法了。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重新面向楼照影。
她的双手撑在楼照影肩头,膝盖跪在楼照影的两侧,将腰挺直了些,一双薄霜的眼裏覆上一层水光,显得既可怜又柔软。
动作缓缓地,往前递进
直到让身前的那点奶油,触到楼照影的唇边。
你的体温好高,奶油都有点化了。楼照影的声音带着笑意,说话的气息扫过商楹的那片肌肤。
商楹的力气在消散,她强撑着意识,羞赧开口:那要吃掉吗?
楼照影挑了下眉,没回话,却用行动做出回答。
她张唇探舌舔了舔上面的奶油,目光却直勾勾地锁着商楹,嘴角的笑意散不去,眼底的温柔和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