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楹认真回答:想好了。
楼照影眉眼松动,只吐出四个字:拭目以待。
不到一分钟,楼照影整个人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房间的角落立着一盏臺灯,照亮整个房间,茶几上的香熏蜡烛离得稍远,但她们洗澡的时间裏,味道已经四处飘散差不多了,盈进她们的鼻腔。
才穿上不久的睡裙悉数褪去,又回到不着寸缕的状态。
商楹用自己去取悦楼照影。
她的嘴唇,她的呼吸,她的指尖,她的一切。
头发已然扎了起来,影子斜斜落在一旁。
她亲着楼照影光洁的额头,薄薄的眼皮,俏挺的鼻梁,漂亮的唇瓣,一路下滑。
楼照影怎么对待她,她就怎么对待楼照影,之前准备的称呼在这会儿也派上了用场
主人之前泡澡的时候也会洗不干净吗?问这个问题时,她的指尖揉着楼照影柔嫩的耳垂。
主人,你的气息怎么乱了?问这个问题时,她的右边膝盖往上了些,刚好顶住。
今晚吃奶油很开心对吗?主人,我现在理解你为什么这么喜欢了。问这个问题时,她在像一小时前的楼照影一样,舌尖搅动。
一个个主人从她香甜的嘴裏冒出来,楼照影一个都不回答。
楼照影双唇轻闭,呼吸很乱。
她对商楹的渴望有多深她自己再清楚不过,随着商楹的手持续往下,她的喉头不断咽动。
等差不多了,商楹撤开自己的膝盖。
兴许是现在躺着的人是楼照影,她不再那么羞耻,目光由上至下地看着楼照影,直到视线定位在刚刚膝盖停留的地方。
浴缸裏看不见,此刻却能看得很清楚。
她跪坐在床上,绯色的脸上不见慌乱。
她不疾不徐地探出指尖,但跟浴缸裏是不一样的感觉。
可能是没有温水打扰,感受到的更直接。
她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在两旁滑了滑,下一秒,就看见楼照影平坦的小腹如浴缸裏的水位一样起伏。
商楹回想起楼照影在圣诞节那晚对她的所作所为,以及,她现如今是如何拥有情人这层身份的,她的眼底蕴了一层浅薄的生气。
眼睫扇动间,她的指尖已经点在了中间。
不轻不重地摁着。
这样的体验不止商楹,楼照影也感到陌生。
坦白来说,过去这些时日她不是没有自己试过,但跟现在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她想往后缩,可商楹却一把按住她的腰,不让她退。
主人商楹声音上挑,看着她泛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