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
楼照影没再多说,进了书房。
商楹握着车钥匙,转了转戒指,挣扎过后,还是来到车库开走了那辆宾利。
妹妹的事情已经定了下来,现在不跟路遥说的话,之后路遥问起来再坦白,会伤朋友的心。
事已至此,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了。
前往路遥住的小区的路上,商楹的心跳一直都偏高,握着方向盘的手也有些发紧。
等到她把车停在小区路边,她看着眼前的方向盘,眼神还是有些失焦,再做了几分钟的心理准备之后,她拨通路遥的电话。
路遥很快接听:喂?阿楹。
遥遥。商楹左手握着方向盘,指节都有些泛白,你现在在家吗?
在。
路遥打了个哈欠:吃了午饭后,我又睡了一觉,昨晚熬夜太狠了,跟许山晴打游戏到凌晨四点,给我累够呛。
许老师也在你那吗?在的话她今天就不跟路遥说了。
主意落空,路遥回:没,昨晚我们在江边看了烟花秀,就各回各家了。
她有些担心地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商楹望着窗外的车流,有些紧张地道:我在你们小区路边等你,你出来吧,我有事情当面跟你说。
行,我马上下来。
通话结束得很果断,商楹太阳xue都在突突直跳。
没太久,她看见路遥出了小区,举目四顾寻着她的人影,在路遥重新打电话给她之前,她下了车,朝路遥招了招手:遥遥。
路遥看着她站在这辆坐过的白色宾利主驾门旁,下巴都快掉下来。
一路小跑着过去,实在是不解:这辆是楼总的那辆车吗?
是。
商楹努力镇定地道:你先坐进去吧,外面冷。
路遥只觉得自己拉开副驾车门的手都在抖,不是冻的,而是惊的。
坐进来,系好安全带,她一偏头,更是被吓一跳
商楹解开了自己的围巾,露出颈上的吻痕。
路遥:
她脑子反应不过来,还是先荒谬地道:这大冬天的蚊子这么歹毒吗?把你咬成这样。
商楹攥着围巾,声线很平稳,没什么表情地吐出四个字:是楼照影。
好吧,其实我就是很震惊路遥捂着自己的心口,你俩在谈恋爱是不是?上次在医院裏她搂着你就不对劲,你又说你们谈不上朋友,那不就是谈得上是女女朋友你被她掰弯了吗?
不是恋爱。商楹重新系着围巾,动作和说话都不疾不徐,是各取所需。
她说完,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