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追问的打算,喝醉的人就这样,思路一卡一卡的。
花了好一会儿,两人才从淋浴间出去,来到床上。
她们是洗过澡才来的,楼照影提的袋子裏装的是她们的睡衣,嗯,常见的长袖长裤款式。
楼照影在商楹喝酒期间早已洗漱好并换好睡衣,这会儿只需要伺候商楹就行。
商楹坐在床边,由着她为自己脱去衣服、裤子,再穿上睡衣裤。
等商楹在床上安静躺下,楼照影松口气。
她长这么大没这么照顾过谁,这会儿就着柔和的光线看商楹的睡颜,她的神色又柔软了两分。
关掉休息舱裏的大灯,只留了角落裏的一盏小臺灯,她也钻进被窝,把人抱住:睡吧。
睡醒或许会好受一些。
丝质睡衣阻挡不了她们的体温,商楹脑袋昏沉,她搂着楼照影的腰,只觉得有些热。
她受不了地在被窝裏拱来拱去,想脱去睡衣裤。
楼照影按住她,太阳xue都在跳,问:怎么了?
热商楹凑近,让自己的气息落在楼照影的下颌上,楼照影,我是不是发烧了啊?我的呼吸好烫
不止如此,她的嘴唇还印在楼照影的皮肤上,声音从喉间挤出来:我好热
楼照影就要掀起被子:我把空调关了。
她的手却被商楹一把按住,或者说,她整个人都被商楹直接压住。
商楹的长发往下垂落,散在她的颈侧,嘴唇也随之落下来,慢慢吻住她,滚烫的舌头落到她的嘴裏。
这个吻混着一些果酒的味道,还有牙膏的花香萦绕。
楼照影捧着商楹的脸,下巴稍稍抬起,和人吻得更深。
过了不知道多久,双唇才撤开,商楹直起腰,垂眼看着在身下的人。
她习惯性摘过自己腕间的发圈,下一秒,楼照影拉住她的手腕,无奈地问:扎头发做什么?
做//爱。
商楹挣扎了一下,她现在控制不好肢体,动作幅度很大。
楼照影深吸口气,眉头皱起:我说过了,今晚不做。
商楹准确接收到她这句话裏的信息,嘲讽地牵起唇角,仅剩的那点意识让她的逻辑分外清晰:楼照影,你装什么?你做的这一切,不就是为了跟我做这些吗?
楼照影紧紧盯着她:再说一次,今晚不做。
如果我非要呢?商楹已经扎好头发,她俯下身,双臂撑在楼照影的两侧,这会儿室内的光线比上床之前黯淡许多,她更是看不清楼照影。
她逼问着:楼照影,你会怎么惩罚我?让遥遥继续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