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做,她还不让,急得掉眼泪,闹得厉害。说到这裏轻嘆口气,哎,真是拿她没办法,最后还是只能牺牲了我自己,让她继续作乱了。
商楹听着这些,在一旁低头,猛地咳嗽起来。
她本能地想要反驳,她也不想相信楼照影说的这些话,可她对于自己昨晚趴在楼照影身上流泪有一些记忆是因为这样吗?因为楼照影说不做,被急哭了?
楼照影抽了纸巾递给她,笑意更浓:怎么还呛着了,这么震惊喜欢我的身体这件事吗?其实没什么不好承认的,为我的身体痴迷,我很理解。
商楹咳得脸都有些红,楼照影说的话让她的耳根也热。
等咳嗽逐渐平息,她侧眼去看楼照影,还是一字一顿地反驳:以我昨晚的醉酒程度,我觉得我没有做那种事的能力。
是吗。
楼照影低笑了声,没再多说,只是抬起手解开自己的睡衣领口。
在她的锁骨和胸口,赫然有商楹留下的褐色牙印和淡粉吻痕,在她白皙细腻的肌肤上格外鲜明。
她拉过商楹的手抚过那几处牙印。尾音往上勾:那这些是什么?我自己咬的啊?
商楹的牙齿生得整齐,咬下的纹理都是规整的弧形。
力道不算重,这些牙印存活不了几天就会灭掉,可在眼下,指腹还是能清晰感觉到牙印的凸起和轻微的压痕感,这一切都在无声佐证她昨晚对楼照影做的事。
商楹很难相信自己在酒后会咬人这回事。
这些牙印烫着她的指尖,她想把手往后缩,却被楼照影紧紧攥住手腕。
楼照影盯着她的眼睛,眨了眨眼,问:怎么?自己咬的还不敢承认?
没有。
没有什么?没有咬我?
没有不承认。商楹迎着她的视线,吸口气,不再继续苍白的反驳,对不起,你咬回来吧。
楼照影松开她的手腕,把自己的领口扣子重新系好:先欠着。
好好吃饭,一会儿该回去了。
商楹却欲言又止:楼照影,我昨晚她的声音低了些,有没有说别的?
能说什么?楼照影斜睨她一眼。
商楹摇了摇头,她没有胡言乱语就好。
但想想也是,她要是真的乱说了些得罪楼照影的话,以楼照影的脾气是不会惯着她的,毕竟,这样的事情有前车之鉴,圣诞节那晚不就是吗?
楼照影听见她跟朋友们的聊天,觉得她没有忠诚于自己,气势汹汹地来找她
不过,跟容夏以后不再是朋友了。
这个念头再度转回脑海,过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