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场面,上次在游艇那晚也经历过,那会儿的商楹喝多了酒,意识模糊,哭得很伤心,而这一刻的她是绝对清醒的,那份脆弱反倒更显楚楚可怜。
她的眼睫轻颤,嗓音发涩,嘴裏倔强地问:主人,还要继续玩我吗?
楼照影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收紧手臂,抱住她。
一个不着寸缕,一个衣衫完整。
体温隔着楼照影薄薄的真丝睡衣共渡,她拉过一边的被子盖在她们身上,闭着眼,将商楹抱得越来越紧,好像全世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在被窝裏存亡。
商楹的泪意止住,呼吸也逐渐化为平和,但腰腿还有些发酸,软绵绵地在楼照影怀裏躺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听见楼照影在自己的耳边温声说:即便是无法反驳的事实,但这不是他们在网上大肆污言秽语的理由。我们的关系,凭什么被他们拿去说?这些人也配?
楼照影一顿,声音泛冷:这人还把月湖境和白色宾利都抖了出来,再这样下去,我的身份迟早也会被发现。
她说着用下巴蹭了蹭商楹的侧颈,笑容温和:你不在意你自己,但我需要考虑到我,你觉得呢?
商楹低低应声:知道了。
所以?
我会报警。
我陪你去。
楼照影揉着她的腰,眼神很温柔:一会儿泡个澡,舒服点。
商楹回抱着她,不想说话。
楼照影看着她的侧颜,失笑:不会继续了,今天把你玩坏了,以后怎么办。
浴缸的水放好,楼照影也言而有信,没有继续。
她改签机票一路奔波回来,现在气消了,眉宇间的惫色分外明显,在浴缸裏强撑着精气神,等重新沾到床上,她拥着商楹,没两分钟就睡着了。
商楹看着她疲倦的侧脸,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却没什么困意。
许久,才合上眼。
-
下午,两人来到派出所。
商楹没有报警的原因之一还有她联系不到楼照影的人,她也知道如果这些网友再继续扒下去,迟早把目光落在楼照影身上,依照她对楼照影的了解,对方肯定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因为楼照影就是这样一个要维持表面完美的人,极其在意自己的假面,否则她当初要是知道楼照影私底下是这副模样,她想她不会喜欢楼照影。
但这一周时间裏楼照影从未回过她的消息,所以她只能默默存着证据,这会儿一一递给警方。
本次黄谣在多个平臺大规模宣传,涉及多名账号,警方还要核实大量传播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