楹明白她的意思,顺着道:我来喂吧。
楼照影闻言却逐渐撑起身体,跟商楹的距离一点点拉开,嘴裏说:我自己来就好。
商楹依旧不勉强,怀裏的重量撤开、消散。
她看着楼照影到餐厅进食,目光又落在忙碌的陈医生身上,陈医生在茶几这边翻着医药箱,从裏面取出退烧药、退烧贴。
饭后半小时吃药,这期间贴着退烧贴。
陈医生兀自说着,顿了顿,看向易玲,问:易管家,楼总最近是不是很劳累?
易玲作为管家,知道楼照影的部分工作安排,她点了点头,配合地道:楼总昨天中午才从法国飞回来,晚上就参加集团年会了,还没来得及倒时差。
那就是了,本来现在天气就冷,再加上她没休息好,极易生病。
商楹听着她们说起这些,目光悄然落回楼照影的身影上。
好一会儿,她的眼睑低垂,看着中指上戴着的戒指,抿了下唇,习惯性地转了转它。
楼照影不是中午飞回来的。
而那句好久不见,我很想你是昨天想说的臺词吗?
一周
好像是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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敷着退烧贴吃过退烧药,楼照影没有强撑着,回到主卧睡觉,只不过现阶段的她很依赖商楹的陪伴,这会儿就连睡觉也要让商楹一起。
她还是环着商楹的腰,呼吸依然落在商楹的侧颈。
没等太久,困意裹着心安淹没了她,她沉沉睡了过去。
可能是昨晚在暗房裏待着的心理阴影没有那么快散去,意识缓缓坠入梦境,飘回小时候跟商楹相处的那些时光。
那天晚上,她被女孩牵回家裏,因为之前长时间陷入黑暗裏,她的视力有些受损,就算跟着女孩到了有光的地方,她也没法那么快就适应光亮。
只能紧紧闭着眼,稍一睁开被刺激,眼睛就会疼得流泪。
女孩的妈妈眼看着自己的女儿从绑匪那裏救了个同龄人回家,惊得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但这位长辈很快定下神来,当机立断,先让女儿上楼抱被子,再对着她极其认真地说:小朋友,我不知道小楹她怎么把你救出来的,但你放心,我们绝不会让你回那裏。只是等到那些绑匪发现你不见了以后,肯定会挨家挨户找人
一会儿你跟小楹就躲进我们家后面的地窖,我每天都会给你们送饭来。你不要告诉她你是谁、从哪儿来,好吗?我们是普通人家庭,不想跟这些事情扯上关系希望你能理解。
楼照影想说谢谢,可之前被喂了药,嗓子发不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