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不也生病了吗?商楹下意识接了一句。
忽而,楼照影眼裏的寒意都收了收,她忍俊不禁,声音都软了下去:小瓦,你是在心疼我吗?
我的意思是,现在这个时间很多人都会生病。
所以你没有心疼我吗?
商楹的脑子转了转,语气放得很平淡,我希望你可以尽快痊愈。
没有直接回答楼照影的问题,但她也没有再追着商楹要答案,转而问:那他生的是什么严重的病吗?还需要待在医院,连去派出所都不行。
商楹缓缓摇了摇头,面不改色地道:我没有具体问。如果真的是楼照影安排的一切,那么她就算刻意套话,也套不出半分有用的,而且就算常乐骨折的事情跟楼照影有关系,更多是因为楼照影的名声差点被牵连。
她决定绕开这个话题,视线越过楼照影,落在车窗外倒退的街景上:我们现在去哪儿吃饭?
上次那家私厨餐厅,不远。
确实离得不远,不到一刻钟的车程,她们就到了上次的那间包厢。
暖黄灯光往下倾洒,衬得周遭格外安静,今天没有安排经理来介绍菜品。
楼照影吃饭依旧没什么胃口,桌上的菜都偏清淡,她动了两筷子就放下了。
商楹习惯性坐在一侧,面前的茶水跟上次的一样,不过由于楼照影的感冒没有痊愈,像之前那样品茶的行为没有发生。
她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往嘴裏送着茶水。
楼照影的口罩已然摘下,这会儿支起下巴,托腮看着在旁边坐着的商楹,但看着看着,视线不由自主地就定格在商楹红润的双唇上,一动不动。
商楹不是没感应到楼照影的目光,但她只能装作不知道。
吃饭要紧,中午还要回去上班,她还要站好在夏天出版社最后的岗。
小瓦,书展结束以后从夏天出版社离职吗?过了会儿,楼照影左手握着茶杯,指腹无意识在杯身上摩挲,问得散漫。
是。
那以后的工作呢?想好做什么了吗?楼照影说着自己笑起来,语气带着漫不经心的纵容,我多问了,你就算不工作也没什么。过去这些年,商楹已经过得很辛苦了。
我要工作。商楹的回答落下,楼照影对她迟早都有腻味的那一天,她不想跟社会脱节。
而且距离david教授来华还有一些时间,如果她不工作的话,楼照影绝不会允许她天天待在宁安阁,那么她似乎剩下一个选择,那就是在月湖境等楼照影回来到时候她的世界真的只能围着楼照影转了。
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