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初三她就不能再出门了,商楹她们自然也没有再出门的想法。
闲着也是闲着,石英把家裏闲置许久的麻将拿出来,商秋月和松柏抢着洗擦干净,叫上商楹一起玩一毛钱的手搓麻将,图个热闹。
开玩前,商楹为了活跃气氛,让大家放狠话。
石英轻哼:不要看我老就觉得我好欺负,放马过来,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老当益壮。
商秋月冷淡脸:太久没玩,但我以前可是无敌手,村裏那些人都不敢跟我凑一桌。
松柏扑克脸:不怎么会玩,平胡就走。
这样放松的年已经很久没有拥有过了,轮到商楹自己,她很有自信地笑:我必一赢三。
结果牌场厮杀下来,最后的赢家只有松柏一位。
第一天,她足足赢了十块钱,第二天,她又赢了十五块。
但麻将局也没能一直续下去,第三天是初五,是楼照影和阮书意来兰定县的日子。
商楹提前跟妈妈和外婆说过自己要去县城度假区这件事,她一脸坦然:妈,外婆,麻烦你们明天在家裏照看一下小璇,我和松柏去一趟度假区那边,听说那边有人工雪景,我们想去看看。她紧张了一下,可能晚上不回来了。
商秋月点点头,没有多问,叮嘱着:你和松柏注意手机钱包,现在外面扒手最活跃。
说着停了两秒,皱起眉:什么叫麻烦我们照看小璇?
自知说错话,商楹赔笑,重新说:妈,外婆,你们明天在家裏照看一下小璇。
初五上午十点钟,商楹抱了抱妹妹,跟松柏上了大众,导航提示音在车内响起,目的地是度假区的山雨酒店。
这是楼照影给的地址,她们要先在酒店见面。
商楹在副驾双手交握,她垂着眼,看着自己上车以后换上的楼照影送的那枚戒指,眸光裏有些不易察觉的焦虑。
她索性跟松柏聊天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松柏,你这几天开心吗?
开心。松柏由衷地道,阿姨和外婆、小璇人很好。
人机给的回答跟好人卡似的,商楹看着车窗外不断倒退的景色,嗯了声。
她眨了两下眼,沉默片刻,又问起来:你还记得你跟楼照影刚认识的时候吗?
松柏握着方向盘拐了个弯,她放缓了车速,回忆起来:那天我在巷子裏和人打架,受了很重的伤,她把我送去医院。后来她看我可怜,让我当她回国以后的生活助理。她说着顿了顿,想起这些过往,不由得多说了些,但其实楼总最初计划的是三十岁回国。
三十岁?那不还有两年时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