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的吻一寸寸地加深。
酒店的牙膏是柠檬味的, 清新的味道通过不断纠缠的唇舌一点点化开, 混着彼此的呼吸,钻进两人的鼻息。
一个绵长的吻结束,商楹已经悄悄戴好指套。
分别好几天,不需要多余的铺垫,她侧躺在楼照影的身侧,左手放在楼照影的发顶轻揉着, 又低下头去贴着楼照影的嘴唇, 吻得比刚才更软、也更沉。
楼照影的毛衣还在身上好好穿着, 可那双修长白皙的腿, 却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暖融融的空气中,裤子早跟大衣搭在一起。
空间裏的暖气让人头脑发晕, 等能切实感受到商楹的存在时,她更是胸口发闷、呼吸发紧,想偏过头去呼吸新鲜的空气,却被商楹直接掰过她的脸,视线锁着她的眼睛,让她逃不开。
主人。
这个称呼在上次出现是楼照影回国那天,隔了整整半个月,乍然响起两人都觉得有些陌生。
商楹颤了颤眼睫,她平时清冽的嗓音,此刻染上几分沙哑。
她粉润的双唇轻翕,声音轻得像嘆息:可不可以再加一
最后那个字都没落下去,她望着楼照影褐色的瞳仁,指尖已经在尝试着慢慢往裏探。
刚刚根本不是询问、商量,而是预告。
甚至是商楹早就有了这样的打算,塑料薄膜都戴的两只。
楼照影第一次觉得满。
兴许是太久没见,她太想念商楹,此刻也没有什么不适,只是在商楹的手腕继续的时候,觉得氧气更加稀薄。
出口的嗓音细碎,她下意识勾住商楹的脖子,把脸埋在商楹的颈侧,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唧。
商楹的大拇指指腹在外面同步不轻不重揉着,另一只手托起楼照影的后颈,低下头去亲楼照影莹润精致的耳朵。
灼热呼吸全洒在楼照影敏感的耳廓上,她索性叼住楼照影的耳垂用牙齿去轻咬,还故意在楼照影的耳边发出一些类似的、细碎的、带着暗示的声音,刺激着楼照影的每一根神经。
好滑
好温暖
商楹回想起楼照影上次是怎么拖着她在早上不放过她的,念头一冒出来,她想报复楼照影的心思也越发汹涌。
于是,她重新含住楼照影的唇,手上却慢了下来,特意钓着楼照影。
等察觉到楼照影的呼吸和嗓音裏都添了几分难耐以后,又恢复到原有的频率。
如此反复几次,楼照影终于耐不住,被她钓得张嘴咬她的锁骨。
楼照影没有恳求,而是说出哑得发颤的命令:给我
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