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上。
谢谢。
哪怕目前只滑了一次,但她似乎真的如楼照影说的那样,爱上滑雪了。
天空、雪地、寒风,只有她一个人在徜徉,原来人生在这一刻可以这样轻快、放松。
脸颊上柔软的触感转瞬即逝,楼照影松开这个拥抱,隔着护目镜,定定地看着她,轻声问:喜欢吗?
喜欢。
我问的是,喜欢我吗?
商楹的沉默让周遭的一切都被屏蔽在外,两人唇边的笑意都收了起来。
空气都似乎比刚刚冷上不少,雪沫好像透过雪服钻进她们的身体。
半晌,松柏和阮书意比赛的动静才重新钻进她们耳裏,凝滞的空气似乎才稍稍流动起来。
率先打破这份寂静的是楼照影,她没再追问,只蹲下来为商楹解开固定器,卸下雪板,声音淡得像覆了层薄雪:上魔毯,滑下一轮。
商楹:好。
魔毯依旧匀速向上爬升,两人隔着好几米。
商楹双手抵着雪板,她看着前方,护目镜上是楼照影的身影,而护目镜下是她困惑的眼神。
为什么楼照影要这样突兀地问她喜不喜欢自己?
她们这样畸形的关系,有什么资格能跟喜欢两个字沾边?
喜欢我吗四个字并不适用于她们。
但如果在床上的时候,楼照影问她喜欢跟我做/爱吗,她或许会点个头。
氛围陡然急转直下,滑第二遍的时候,楼照影仍旧在商楹身后护着,却没有再开口的打算。
第三遍第四遍第五遍
一直到商楹能够自如地滑了,她们都没再说过话,松柏和阮书意只当她们还在过二人世界,没有过来打扰。
快五点时,天色黯淡下来,绵延的山都被蒙上一层云雾,她们一行四人滑够了,重新回到更衣室换回自己的服装。
这一回,商楹和楼照影不在同一个隔间。
商楹能够敏锐地觉察到楼照影生气了,可这次生气的原因跟上次她被楼照影拖着做五次那样,她依旧搞不明白,不过这次她还觉得有些可笑。
气什么呢?楼照影。
气她在那样的氛围之下清醒无比,没有顺着问题再次回答喜欢两个字吗?
但她们之间本就是身体交易啊。
还是说,楼照影想要听见她说喜欢两个字,觉得她在向自己索要情感上的回馈,好方便踹开她这个情人。
或者说,楼照影想要听见她说不喜欢三个字,觉得她作为情人太过目中无人,更方便踹开她这个情人。
如果真的想踹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