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轮到商楹讶然,她迎着楼照影的视线,双唇抿了抿。
她并不希望自己跟楼照影认识的事情有老家的人知道,很显然楼照影的回答是周到的。
商飞昂听到这个回答笑了笑,他知道商楹的兼职不少,没想到过年还要当地陪,那就合理多了。
不再纠结,他转而拉过身旁女人的手,跟商楹灿烂笑着说:商楹,给你介绍下,这是我的未婚妻双双。
双双的另一只手放在儿子头上,无名指上的戒指在路灯下泛着光,她也朝商楹笑笑,语气裏带着些熟稔的亲和:商楹妹妹,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和飞昂也不会在下个月办婚礼,我这个春节也不会过来这边。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一块儿吃顿饭好吗?她无奈地嘆息一声,非常遗憾的样子,飞昂说你不来我们的婚礼,但我们想请你吃顿饭。
商楹站得笔直,她摇了摇头,很有礼貌地拒绝了:不用了,双双姐,飞昂哥,祝你们地久天长。
双双脸上的笑意不减,还嗔了她一眼:怎么就不用了?商楹妹妹,这顿饭就当我们请你吃的喜酒,你不用给我们份子钱,我们啊,就是单纯地想把喜悦传递给你,祝福你也尽快找到一个如意郎君。
后面这话像根细刺,扎在了本就压着火气的楼照影心上。
她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周身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实质,俨然成为了一臺滑雪场对外喷着冷雾的造雪机。
唇角扯了扯,她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她都说了不用了。
语气裏的压迫感太明显,眼前的这个楼总一看就不是好招惹的模样,刚刚还热络的氛围瞬间僵住。
连风都像是停了,只剩下尴尬在空气裏转悠。
商飞昂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梭巡,他张了张唇,刚想找些话来打圆场,打破眼前的局面。
可他的话还没落地,商楹的声音率先响起,她的嗓音裏裹着几分明显的不耐:双双姐,飞昂哥,祝福我收下了,但吃饭就不必了。
阮书意听着这句祝福我收下了,心中警铃大作,她可是知道楼照影说的蝴蝶就是商楹,也清楚楼照影对商楹觊觎多年,现在这么坦然地收下这个如意郎君的祝福
她猛地吸口气,赶紧出来解决面前的场面,说的话直白到不留余地:三位,我们还有事情要忙,拜拜。
商飞昂连连点头:好的好的,不打扰了。
没两秒,一家三口牵着手离开。
他们的人是走了,但留下的四人却陷入比之前更紧绷的氛围裏。
楼照影的双手插在大衣口袋裏,指节不自觉地蜷起、攥成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