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到发胀, 她才扯过一旁的洗脸巾。
把脸上的水珠擦得干干净净,她重新涂了一遍护肤品,再回到主卧的床上钻进被窝。
明明已经习惯了月湖境的恒温,处在一个很舒服、放松的温度。
可商楹此刻缩在被子裏,却清晰感觉到一股冷意缠上身体,那凉意并不是从空气裏来的, 而是从骨头缝裏钻出来的, 顺着她的血管往四肢蔓延。
她闭着眼蜷着身, 将柔软的被子往上拉, 连下颌都埋进被口,只露出小半张脸, 即使是这样,她的嘴唇也没能被捂热,泛着层透明的苍白,像蒙了层薄霜。
指尖攥着的被料微微发皱,她将自己裹得很紧。
但她似乎浸泡在一片寒凉的地界,始终感受不到半分暖意,眼睫在不停颤动,直到突兀的手机铃声响起,旋律刺破卧室裏的寂静,她的眼睫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