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破釜沉舟,向你表白,你会拒绝,你们的友情结束;假设她后来喜欢上别人,但你们之间的距离也会因此越来越远,没有人能够跟曾经那么喜欢的人做很好的朋友,而她的女朋友想来也会介意这一点。
所以,不论有没有我的出现,你们的友情都会走到底。
尽管楼照影说的都是事实,但商楹的泪水也禁不住夺眶而出:你现在在诡辩什么呢?楼照影,这本来是我跟学姐之间的事情,哪怕这段关系终究会灭亡,却也不是现在这样的形式
哪怕我和你之间的关系也本就一眼望到头,也迟早会走向灭亡,但黑白校服的出现像一块巨石砸进平缓下沉的湖面,硬生生将这段关系推向更深的谷底。
商楹胡乱地抹了下眼泪,纤长睫毛被泪水濡湿,黏成几缕垂在眼下,这张素来冷艳得近乎疏离的脸上尽是狼狈。
她抽噎着,吸了吸鼻子,但还在输出:是你让我把一切账算你头上的,我今晚这样跟你说话,你是不是又想着怎么去找学姐的麻烦?是啊,你楼照影那么有钱,你是堂堂琉玥集团继承人,我们这些普通人哪儿有力量和你抗衡。
是蓝花楹小姐少见的活泼、气性时刻,终于有了些小时候的影子。
楼照影忍俊不禁,语气裏含着几分纵容:既然知道这一点,还敢这么跟我叫板?
商楹却不接她的话茬,只执拗地把话题绕回去,眼眶明明红着,眸光却亮得惊人:你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不满意吗?
楼照影迎着她的目光,思索片刻,含了口酒,她倾身靠近,轻巧地揽过商楹的腰,两人的呼吸都带着些酒气,她覆上商楹水光潋滟的双唇,想把酒液往她的嘴裏渡。
但商楹显然不打算配合,齿间死死抵着唇瓣不肯松,冰凉酒意没有顺着唇齿相融,而是沿着她们的唇角弯曲地往下淌。
先沾湿下巴,又路过颈间细腻的肌肤,最后被领口的布料吸收。
楼照影没有退开,用舌尖舔了舔商楹的唇,将上面的酒液卷入口中,连带着把商楹那点倔强的凉意也一并吮走。
而后沿着酒液的轨迹,她把商楹压在沙发上,一路细碎地轻柔地啄吻。
力度轻得犹如羽毛落在水面,可她的气息却滚烫无比,商楹意识有些朦胧地抓着她的衣服,被迫仰着的纤细脖颈绷着好看的弧度。
她的喉间控制不住地滚动,每一次吞咽都带着细微的颤。
楼照影揉着她的发顶,舔舐着她的喉骨,清晰感受到她的动静,又抬眼凑上去吻她。
这一次,商楹认命地张开唇,放她的